至少能因为身份可以让她听话的跟在他身边。
若是拆穿她的身份,她必然会跟在皇宫时一样,倔强到极点的逃离他。
外面夜色黑沉,男人走到窗杵旁。
看着远处消失的那抹身影,薄唇噙着的笑意愈深邃。
当秦陌芫走到茅厕时,似有些不可置信。
她踏出去扫了眼四周,再踏进来。
茅厕这么干净?
甚至闻不到一丝臭味,分明就是有人提前打扫了。
难不成是下人方才打扫过了?
这样也好,她也省的再去扫一遍。
收拾好,她扫眼四周,断了一盆水倒进了茅厕里。
刚要拿笤帚打扫,男人低沉的声线蓦然从身后传来,“随本宫来。”
声音突起,吓得秦陌芫一个激灵,手里的木盆掉在地上出‘碰’的一声。
“殿下走路都没声音吗?”
秦陌芫脸色微变,下意识扫了眼茅厕里。
他刚刚有没有现什么?
诸葛榕斓凉声道,“再废话打断你的腿!”
靠!
除了打断腿还能做什么?
秦陌芫不甘愿的跟着他离开。
见他朝着房间的方向而去,路过书房时,里面漆黑无比。
秦陌芫脚步一顿,她必须好好找一下书房,一定要找到龙符柱。
眼看着就要越过书房,她忽然急声道,“殿下,奴才的……腰牌好像丢了,说不定掉书房了,奴才去找找可以吗?”
月色下,男人转身,俊美如斯的容颜在月色下芳华如谪仙。
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祈求的水眸时,男人不忍拒绝,低沉道,“快去找。”
“谢殿下。”
秦陌芫快冲进了书房,点燃了蜡烛,在书房各个角落找着。
可是,没有!
几乎搜遍了书房的角落都没有龙符柱的影子。
究竟丢到了哪里?
“找到了吗?”
男人的声音蓦然响彻身后,惊得秦陌芫一个激灵站起身。
但却不妨,后脑勺撞在桌子角上,痛的她闷哼一声。
还未未来得及捂住后脑勺,便被一直温热的大手覆在后脑处。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划过耳畔,“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柔的动作轻柔着后脑,那股钻心的痛意渐渐消散。
秦陌芫一怔,僵硬抬头,一双眸陡然撞进男人漆黑如墨的凤眸里。
那双眸如深沉的深潭,让人看一眼便深陷其中。
更如满天星辰,让人晕眩。
“殿下,你不嫌奴才身上臭吗?”
冷不丁的她冒出这么一句。
诸葛榕斓凤眸轻敛,在看到她眸底那抹有些惊愕的疑惑时,骤然退身。
拂袖负在身后,脸色沉厉,“别撞傻了和阿华作伴,本宫身边可不希望有个傻子。”
合着这么关心她,查看她的伤口是怕她变傻、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淡淡的难受。
她低敛着目光,“嗯”了一声。
“东西还未找到吗?”
秦陌芫摇头,“明天奴才重领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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