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一边也是疑惑。
明净瞪了眼他,转头委屈的看着诸葛榕斓,“爷,属下犯什么错了?”
男人凉薄的扫了眼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不长眼。”
他不长眼?
他哪里不长眼了?
明净这一下被罚的是懵头懵脑的。
可爷的命令已下,他不得不从。
清风闷笑着,看着明净脸色黑沉难看,不甘愿的去打扫茅厕。
明净恨恨的扫了眼远处的茅厕。
都怪那个丑八怪,现这几次每次与她沾边的,他都会受罚!
忽然间茅厕那边出一声惊呼声。
明净忽然清风一怔,还未过去,只见白袍轻荡,男人已不见了踪影。
清风一震,错愕的看向明净。
明净亦是震惊。
爷何时对那个丑八怪那么伤心了?
*
茅厕里,秦陌芫猛地捂住嘴,这才觉自己刚刚喊出了声。
忽然听见外面衣诀簌簌的声音,她急声道,“别进来!”
诸葛榕斓的大手刚附在茅厕的门上,陡然停住。
俊容沉寒,凤眸却卷着浓郁的担忧,声线冰冷,“生何事了?”
秦陌芫脸色一红,急声道,“没事,刚刚脚滑差点掉茅坑了。”
男人闷声一笑,退后两步负手而立。
秦陌芫没想到诸葛榕斓竟然会来,而且度那么快!
该死的,她现在要怎么办?
因为,她现了两件大事!
第一,她屁股上之前被板子打伤的地方竟然好了!
是的,好了!
明明前晚三妹才帮她涂了药,才结痂,怎么现在就彻底好了?
而且……
那个被他撕裂的地方,竟然也在一夜之间好了!
怪不得她今日坐在软椅上没有察觉到屁股的痛意。
难不成是三妹这一次换的药效果很好?
秦陌芫正纳闷间,忽然现了另一件更让人头疼的事!
她葵水来了!
现在没有月布,她该怎么办?
算了,先忍着,待会找机会去找三妹,让她想办法帮她置办点。
秦陌芫蹙眉,差点急哭了。
她穿戴好,忍着腹痛的难受,走出茅厕。
目光所及,在看到对面一袭白衣,长身玉立的男人时,浑身一震。
“你,你……殿下怎么还在这里?”
她以为他走了,没想到还在外面站着。
他不是有洁癖吗?
这里可是茅厕,他不嫌臭哄哄的吗?
诸葛榕斓扫了眼她略微苍白的容颜,凤眸轻敛,落在她捂着腹部的手,薄唇轻抿着。
秦陌芫反应过来,笑着解释,“奴才这是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她低着头,好好站着。
男人凝着她,只问了一句,“肚子疼?”
秦陌芫点头,却又快摇头,“回殿下,奴才不疼。”
男人转身,凤眸中裹着浓郁的心疼和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