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能另想办法了。
刚要转身离开,明净骤然躬身,“爷。”
她一怔,猛地转身,双眸毫无预兆的撞进一双深沉似海的凤眸。
这一刻心慌到了极点。
她止不住后乱两步,僵硬的牵扯着唇角。
诸葛榕斓步伐一顿,不意她会在这里,眸底快略过一抹诧异。
“你怎么会这里?”
男人出声,声线低沉,透着令人无法参透的含义。
秦陌芫尴尬一笑,躬身道,“奴才是想来看看那个人殿下抓到了吗?”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有她脸上丑陋的胎记。
男人忽然敛眸,拭去眸底快要溢出的情绪,更是抑制住想要上前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再抬眸,眸底清冷,声线寡淡道,“没抓住,人跑了。”
跑了?
跑了好!
秦陌芫心里愉悦,跑了那就代表她可以继续用念子的身份伪装了。
她点点头,“既然如此,奴才就先退下了。”
言罢,她就要拾步离开。
男人忽然出声阻拦,“随本宫进来。”
秦陌芫脚步一顿,疑惑的看着他,“殿下有何事?”
明净脸色一寒,冷冷的瞪了眼她,“爷的话就是命令,不得有异议和违抗!”
秦陌芫被明净突起的声音吓的惊了一瞬。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
明净忽然间后背一寒,他刚一抬头便撞上男人冷沉如冰的凤眸。
那眸底裹着警告和冷意!
明净疑惑一怔,退到一边。
他说错什么了吗?
为何爷用这种目光看着他?
诸葛榕斓走向房间,一撩前袍坐在软椅上,手执书卷,眉目清冷。
可只有他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秦陌芫的身影。
秦陌芫走进来站在他对面,低声问了句,“爷找奴才有何事?”
她的声音故意粗哑,听起来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难听。
再加上丑陋的容颜和与她性情完全不同的性格,倒真是让他直接忽视了她就是芫儿这个可能。
当时只以为她只是背影相似而已。
男人翻着书卷,书房沉寂,静的只有书卷翻页的声音。
须臾,清冷的声线响彻书房,“你叫什么名字?”
秦陌芫一怔,她不过都告诉过他吗?
也对,他一个太子怎么会记住她这个小人物的名字?
更何况现在的她这么丑,他整日都是喊她小丑八怪。
秦陌芫低声道,“回殿下,奴才叫念子。”
男人再次问道,“家里可还有亲人?”
亲人吗?
她神色微黯,眸底卷着一抹伤痛。
诸葛榕斓不经意抬眸便看到她眸底快隐匿的伤痛。
泛着书卷的手蓦然一顿,一抹懊恼划过眸底。
他怎么会问她这种问题?
“回殿下,奴才是个孤儿。”
当初参军时她告诉很多人她是孤儿,这件事随便他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