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丢了!
难不成掉在外面了?
她只希望没有被人捡走就好。
穿好外袍朝着外面快跑去。
去了训练场,去了凤城街道,甚至去了凤城外,都没有龙符柱!
莫非是掉在水里了?
她去过的对方只有这几处,若是水里,她的伤根本不能碰水。
再者,河流是南戎那边的,她现在有伤,也没法去。
可若是不去,龙符柱丢了又该怎么办?
这般一想,她一狠心,朝着南戎的方向而去。
再一次来到那个河流的地方,躲过士兵的巡逻,钻入水中。
冰冷的水席卷全身,冻的她有些颤抖。
屁股的伤见了水更是痛的厉害。
顺着上次的方向一直游着,借着月光照映的光亮,查看着湖底。
一直游到上次停着的方向,还是不见龙符柱。
难道不是丢在这里了?
忽然间她想到一个地方一直没去!
诸葛榕斓的庭院!
她在他的庭院待的时间最久,说不定是落在他那里了。
这般一想,她再次潜入潜入水底,准备游回去。
但!
水底蓦然出现一张俊容,很是熟悉!
她惊呼一声,却呛了一大口水。
腰身一紧,她被提了起来。
秦陌芫不停的咳嗽着,咳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脸色苍白,看着近在咫尺的韩九忱,心神凛然。
他怎么又在这里?
“我知道你还会再来的。”
男人低沉出声,不知是月色苍凉还是男人的声音太过苍凉。
他凝眉看着她的容颜,再次说了一句,“你瘦了。”
秦陌芫猛地挣脱开他,戒备的扫了眼四周,冷冷蹙眉,“又想抓我,将我送到北凉皇宫做质子?”
韩九忱挑眉一笑,“与我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
秦陌芫讥讽冷笑,“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可说吗?”
他一直都在利用她,难道还要她感激涕零?
“如果我是让你留在南戎呢?”
男人一瞬不瞬的凝着她,黑眸在月色下笼罩着一层朦雾,让人看不透。
秦陌芫嘲讽冷笑,“将我囚禁在南戎,交给慕容燕璃领功,与慕容燕璃看着我在皇宫里求生不得有死不能?”
韩九忱俊容微沉,声音冷了几许,“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呵!
在她眼里?
低头冷笑,再抬眸,眸底满是凉彻寒骨的讽刺,“在我眼里,即便我是个死人,你都能利用我干出别的计谋来!你是不会放过任何能利用我的机会!”
之前是,现在亦是!
若非是他,她又如何会被送到北凉做质子?
白梓墨又如何会死?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操控的!
秦陌芫骤然抽出匕横在脖颈,迎着男人微颤的黑眸,冷声道,“你拦不住我的,若想将我交给慕容燕璃,那你交的就是一具尸体,即使这具尸体还能让你再次被利用!”
韩九忱黑眸一颤,垂在水里的双手紧攥成拳。
看着她决绝必死的心态,他终是让开身子,冷着脸看向远处,“不必了,你走吧。”
秦陌芫神色凛然,戒备的朝着另一侧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