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余下的日子里,必须尽快为她找一门适合的亲事。
让她过上平淡的日子,不要摄入皇族的纷争。
回到府邸,年旻禾将她放在榻上,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知儿,保重……”
男人起身,黑眸不舍的锁在她身上,终是转身离开。
床榻上,楚知儿唇角含着幸福的笑意,陷入睡梦中。
*
庭院外,年旻禾身着狐裘,靠在墙壁上。
五指捂着心口,脸色苍白,唇角泛着血渍。
在他的脚边,是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男人袖袍轻挥,地上的血渍骤然散开。
取出锦帕拭去唇边的血渍,走进庭院里。
年小元走出来,看着走进庭院的大哥。
俊容苍白,在月色下更显的苍白无血,仿佛随时消失的模样。
心里一惊,她跑过去握住年旻禾的手臂,低声道,“大哥,你怎么了?”
年旻禾温润一笑,伸手将她鬓角处的乱别致而后,“无事,不过是受了些风寒。”
反手握住她的手,眉目低敛,“我们走吧,外面的人我已经支开了。”
年小元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后。
这就要走了吗?
可是为何心里那么难受?
那么的不舍?
“小元,听大哥的话,你并不适合这里,留在这里只会让你无止境的受到伤害。”
年小元心头一颤,最终点头,跟着年旻禾离开。
当两人彻底离开凤城时,年小元忍不住哭了。
普金年旻禾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男人眉心紧拧,亦是不舍的看向凤城方向。
“哭吧,哭出来好受多了。”
年小元哽咽着,抬起头,“大哥,你舍得嫂嫂吗?”
男人身躯微僵,黑眸深邃,看不出去情绪。
但却能从苍白的俊容里看到几分沉痛。
“与其将来长痛,不如现在短痛。”
他给不了她一辈子那么长的幸福,又何必再耽误她?
握着她的手,朝着远处渐渐离开。
*
天色彻底大亮,整个府邸都透着夜里刚过的潮气。
阿六来到庭院,看着紧闭的房门,走上前轻叩,“年姑娘,四爷有请。”
敲了半天都没有一丝动静。
此时外面的侍卫回来,看到阿六时恭敬道,“六护卫。”
阿六蹙眉,“你怎么没在外面守着?”
侍卫道,“是年大人吩咐小的带他们去街上买些东西,剩下的几人去将他屋子里的东西都抬出来,他说有些潮气,想要晒晒。”
阿六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什么,掌心凝聚内力打开了房门。
冲进去后,屋内整洁,却空无一人!
遭了!
果真不见了!
“怎么回事?”
此时,诸葛辰风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阿六闪身退出去,急声道,“四爷,年姑娘和年大人都不见了!”
诸葛辰风脚步一僵,俊容陡然间沉寒。
身形一闪冲进房间,里面果真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