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旻禾站起身,将年小元揽在怀里。
而后,轻哄道,“我们离开凤城,离开北凉,就我们兄妹两在一起,远离这些纷争。”
远离这里的一切。
他给不了楚知儿幸福,给不了她未来。
他更不能陪她长久。
既然如此,不如趁早放手,带着小元离开,为她寻一门真正的适合她的亲事。
*
书房外,阿六的声音的传来,“四爷,有人要见你。”
“进来。”
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自房内传出。
阿六站在一侧,看向身后的秦陌芫,“进去吧。”
秦陌芫笑眯眯的,为了见诸葛辰风,她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
走进书房,看着男人坐在案桌前。
手执书卷,温润如玉,只是气息比起以往好像冷厉了不少。
秦陌芫行了一礼,“四王爷。”
诸葛辰风依旧看着书卷,冷声道,“有何事?”
秦陌芫轻咳一声,“奴才想跟四王爷商量一件事。”
商量?
诸葛辰风放下书卷,抬起头来看向她。
可在见到她哪种丑陋至极的脸时,终是不忍去看。
低着头继续拿起书卷,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说吧。”
她的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笑眯眯上前,将提前画好的图纸撑开放在桌上,“奴才想在军营待着,也会为军营作出贡献,四王爷别看奴才瘦小,可是奴才力气大,还会练兵之道。”
练兵之道?
男人似是这才提起兴,黑眸不耐轻抬。
目光在落在图纸上时,蓦然间顿住。
宣纸上画了两种图形,图形上还有着人影,皆是在训练着。
而这种训练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三朝里,没有任何军营用这种训练。
但这种训练却比他们的更加艰难,而且训练的更有耐力。
这种训练直接到位,比起小兵们每天互相玩着大家强了不知多少。
诸葛辰风震惊的看着对面的秦陌芫。
第一次用正眼瞧着她。
“这是你画的?”
犹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他是在无法想象一个相貌如此丑陋,身形单薄瘦弱的人能划出这种独一无二的图形来。
秦陌芫傻笑的摸了摸后脑勺,“回四王爷,是奴才画的。”
男人放下书卷,声音冷沉,“你是如何想出这些的?”
炸她话?
秦陌芫应对道,“每晚做梦都有一个白胡子老头教奴才的,也许是老天爷看奴才孤苦无依又长的其丑无比,给了奴才一项本事。”
诸葛辰风冷冷一笑,显然是没有相信她的话。
男人站起身,掌心凝聚内力,悬挂在墙壁的长剑骤然落在他手中。
冰冷森然的长剑横在脖颈,男人冰冷至极的声音响彻书房,“若是让本王知道你是细作,做出对南戎,对凤城军营不利的事,本王会将你五马分尸!”
秦陌芫颤抖着,快摇头,“奴才没有,奴才绝对对凤城,对北凉忠心耿耿。”
诸葛榕斓冷冷睨着她,看她衣服点头哈腰的模样,厌恶的收回长剑。
“既然如此,军营里的四千小兵就交给你,一个月内他们若没有长进,将你军法处置!”
秦陌芫松了口气,大声道,“奴才保证完成任务!”
她就不信了,当初那一千多号的顽劣小匪她都收拾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