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容紧拢,薄唇紧抿,脸上的忧色显而易见。
“你就这么不愿醒来吗?”
清冷的声线夹杂着忧虑和一丝难掩的悲苍。
她的病已经被他治好了,但却始终不愿醒来。
男人冷眉,忽然倾身逼近,薄唇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不愿醒来,还有谁能替白梓墨报仇?”
他起身,凤眸紧紧锁着女人的面容。
果然!
清晰的看到她眼睫微微一颤,虽然只是一瞬。
心头蓦然一痛,像是万千尖刀寸寸割裂的痛。
她与白梓墨之间究竟有多深的情感?
那么不愿醒来,却在听到没人替白梓墨报仇就有了意识。
他陡然起身走到窗杵旁,冷冷的看着外面。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毁了她。
毁了那个男人的墓碑!
“梓墨……”
沉寂的房间内,一道虚弱的声音响彻。
诸葛榕斓心头阵痛,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攥成拳。
可是,女人那句“梓墨”不断传入耳边,让他有种毁天灭地的念头。
身形一转,他骤然逼向床榻。
指腹攥着她的下颚,森寒的声线砸了过来,“慕容芫,你爱的究竟是谁?”
“痛……”
一声痛呼响起。
秦陌芫眼睫一颤,缓缓睁开双眸。
一张俊美如斯的容颜映入眼帘,男人森冷锐利的目光让她陡然间心生寒意。
下意识的扫了眼两人的距离,她慌乱后退。
但!
下颚被紧攥着,肩膀被捏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惊慌,厌恶,逃避深深刺痛了诸葛榕斓的心。
男人沙哑着声线,低吼出声,“你就这么怕本宫碰你?”
“放开我!”
秦陌芫脸色冰冷,因为刚醒来,声音哑的厉害。
男人脸色暗沉,大手缓缓捏着她的脖颈,语气森然,“慕容芫!”
捏着她脖颈的手有些薄颤,显然男人怒到极点。
她转头看向里面,态度冷漠至极,“若是太子愿意待在这里,奴才离开便是。”
下颚一重,她再一次被迫砖头对上男人黑沉如雾的凤眸。
“慕容芫,你可知道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冷漠自以为高贵的模样!”
男人咬牙切齿,字字句句从牙缝里迸出。
秦陌芫冷然一笑,“那就请他太子离奴才远点。”
“远点?”
男人嗤然讽笑,“离你远点,等你糟践死自己身子,好想去陪白梓墨?”
秦陌芫眼睫一颤,紧抿着唇没有言语。
骤然间,锦布碎裂的声音响彻房间。
秦陌芫身前一凉,脸色惨白如纸。
“诸葛榕斓,放开我!”
她嘶吼着,拳打脚踢,心慌乱到极点。
男人按住她的双肩,冷厉的声线夹杂着滔天怒意,“本宫要你清楚的看着你是如何成为本宫的女人,即便是做鬼,你也是本宫的人!”
天黑沉,整个庭院只能听到秦陌芫惊恐,愤怒,疼痛的声音。
“诸葛榕斓,我不会放过你!”
“刚好,本宫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