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冷眯,扫了眼脸色阴郁的景泠月,周身的气息愈的低冷。
“王爷,我出去做我大哥的马上。”
年小元忽然挣脱诸葛辰风的禁锢,起身就要想外离去。
在她的手刚掀起车帘时,腰身蓦然一紧,下一瞬便落入男人的怀里。
“正好本王也想透透气,你与本王同乘一匹马。”
诸葛辰风直接抱起她离开马车,命人牵了一匹马,抱着年小元坐在了马鞍上。
后背贴着男人震荡的胸膛,年小元心头乱跳,脸色骤然间红了个彻底。
这种感觉与秦陌芫在一起完全不同。
尤其时,在他身边,她一直有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总有种感觉。
不论何时,不论生何事,仿佛这个男人都不会丢弃她。
诸葛辰风长臂紧箍着她的腰身,薄唇紧抿。
原本他想与景泠月谈一谈,可听到她要出去,甚至和年旻禾同乘一匹马。
那一刻他只想将年小元带在身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更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同乘一匹马。
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大哥也不允许。
马车内,景泠月愤恨的踢着脚,双手狠狠揪着绣帕。
脸色狰狞,泛着蚀骨的寒意。
“年小元!”
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在南戎与她抢慕容芫,在北凉又与她抢诸葛辰风。
当初在南戎,那帮人为何没有毁了她?
昨日在围场上她自是也听得出来,诸葛辰风基本上在北凉失势了。
但他毕竟是一朝王爷,即便镇守凤城,身边也有一万兵马。
只要能跟着他,她便不会流落街头。
如今的她不之前,若是被诸葛辰风抛弃,那她便真是无家可归。
*
余昏的红霞染红了半边天,淡淡的凉风吹拂着。
秦陌芫的手腕被勒出了血痕,她始终低着头,静默的走着。
男人紧紧攥着缰绳,掌心的绳子被他的力道捏的变形。
在经过前方一条河流时,所有的马匹和人都必须踏过小溪。
秦陌芫看着前方的河流,低着头,渐渐走进。
就在她的脚刚踏入河里时,腰身蓦然一紧,便被一股力道控制的落在马鞍上。
男人长臂箍着她的腰身,冷沉的声线裹着冰渣砸来,“向本宫求饶一次就那么难?”
秦陌芫低着头,唇畔泛着干皮,苍白冷笑,“我从不爱你,为何要向你求饶?”
下颚一重,男人低头,薄唇覆在她泛着干皮的唇上。
重重一咬,血腥味瞬间蔓延唇齿间。
男人眉目危险的冷眯,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颚骨捏碎。
“慕容芫,信不信本宫杀了你?”
秦陌芫抬眸,毫不畏惧的迎上他泛着危险的凤眸,冷笑回绝,“你杀啊。”
“你——”
男人气息沉寒,周身低冷的寒气将她紧紧包裹。
秦陌芫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唇畔轻抿,
她直接挣脱男人的禁锢,冷眼看着前方。
那双始终被绑着的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
诸葛榕斓冷眉,袖袍轻挥,绑着她手腕的绳子蓦然间断裂。
手腕一紧,被男人紧紧握在伤心。
沁凉的触感竖着肌肤席卷而来,她猛地甩开,冷喝道,“放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