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脸色微变,“你想做什么?”
男人薄唇冷勾,噙着冷佞邪妄的弧度,“本宫要亲手毁了它!”
“不要——”
秦陌芫想要抓住他,男人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掌心沁凉,只袖袍划过掌心的触感。
她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心底沉然。
翻身上马,快朝着围场而去。
罢了,若诸葛榕斓想毁了龙符柱毁了便是。
回不回现代她早已没了那个念头。
如今她必须找个机会让所有人以为她死了,这有这样才能不被人两朝人追杀,而且还能偷偷回到南戎报仇。
温热的风拂在面颊,她眉眼微垂,一抹冷笑泛在唇边。
*
黄昏将至,夕阳染红了整个围场,映着一片血色。
围场中的人恭敬立着,低眉敛目,不敢出声。
诸葛辰风始终跪着,微低着头,剑眉下敛着黑眸,不知在想什么。
马蹄声逐渐逼近,所有人抬头看去。
蓝蜀冉一袭银色盔甲,利落的翻身下马,走到诸葛辰风身侧跪下。
双手呈着一封信函,恭敬道,“皇上,臣来迟了。”
国师冷眉,微一摆手,廖公公领命,走下去将信函接过。
走到皇帝身边,双手将信函递过去。
皇帝眉心紧拧,接过信函拆开,三封信函的字迹仔细对比。
很明确,是出自一人之手。
紧拧的眉心渐渐舒展,下方的大臣见此,皆是看向早已死透的诸葛千华与颜丞相。
皇帝冷声道,“廖福,你将这三张信函给众位大臣看看,免得到时朕被人非议。”
众位大臣皆是惶恐,不敢吭气。
诸葛辰风脸色沉寒,附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年小元紧张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忽然间竟有种冲动。
想要冲上去抓住他的手,给他一丝安慰。
廖福将信函放在托盘里,在众位大臣眼前一一走过。
所有人皆是亲自看了一遍,三封信函的字迹果然相同。
这么说,七王爷诸葛千华与颜丞相斗鱼南戎皇帝勾结,这可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众位大臣可有疑惑?”
皇帝的声音冷沉。
众位大臣跪在地上,摇头恭敬道,“回皇上,微臣没有。”
国师手执茶盏,附在唇边时,唇角噙着若有无的弧度。
其实两封信函都是慕容燕璃写的,并非假的。
只是在半道上被他截获了而已。
没想到昨晚秦陌芫那个丫头直接动手杀了这两人。
对此,这两封信涵正好派上用场。
皇帝目光冷冷看着跪在下方的诸葛辰风,“老四,颜丞相和老七与你关系匪浅,他们与南戎皇帝勾结之事你可知晓?”
诸葛辰风双手拱在身前,冰冷回道,“儿臣与七弟自幼便关系很好,与颜丞相不过是言谈交好,并非关系匪浅,他们做出次都通敌叛国之罪,儿臣根本不知,若是知晓,定然会向父皇禀报。”
他看了眼两人的尸体,语气里有些悲愤,“如今他们两人皆是被南戎皇帝利用,死有余辜。”
半晌,他双手伏地,“父皇,七弟做出此等事情也怪儿臣没有及早现,还请父皇惩罚。”
年旻禾拾步走到中间,跪在诸葛辰风身侧,“皇上,此事四王爷不知,所谓不知者无罪,当然,四王爷身为七王爷兄长,管教不周,是该当罚。”
诸葛辰风黑眸轻敛,不知其味。
楚知儿担忧的看着他们两人,年小元亦是,附在身前的双手紧紧攥着。
皇帝眉心紧拧,忽然道,“南戎大将军笙帡已死,之前笙帡驻扎胥城,经常攻略凤城,导致百姓名人心惶惶,如今南戎皇帝又将势力直接潜入朕的朝堂,已是犯了两朝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