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胸口一痛,他震惊低头,看着直直刺入胸口的利箭。
是秦陌芫单手执箭,一箭穿心!
“你……”
他一张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流出来。
秦陌芫松手,看着他倒在地上,脸色瞬间苍白,在他身后的地面,快晕染了猩红的鲜血。
她蹲下身,讥讽冷笑,“当初在临城外的断崖那里,是你站在远处对我射箭,同样杀了死你的几个手下。”
诸葛千华震惊,却是说不出话来。
秦陌芫挑唇冷笑,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当初在去往大齐的路上,你与白钺琵还有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衣的男人在一起商量事情。”
她倾身,声音低冷,“那黑衣人是慕容燕璃吧?你明面是诸葛辰风的人,其实暗地里和慕容燕璃勾结,想要踩到诸葛辰风头上,最后坐上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
“你——”
诸葛千华伸手,秦陌芫站起身,抬脚踩在他的手臂上碾压。
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她冷冷开口,“放心,你不会白死的,与慕容燕璃勾结的可不止你一个,想必丞相也是其一,我会让你死的很有价值。”
“秦陌芫!”
诸葛千华愤恨的吐出三个字,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彻底没了气息。
只是一双没了神采的双眸恨恨的瞪着她。
她弯身取下他的诸葛令牌,冷漠转身离开。
月色浓郁,血腥味四散开来。
远处一抹身影拾步而来,步伐沉稳,白袍翩诀。
诸葛榕斓看着早已死透的诸葛千华,凤眸轻抬,看向远去的身影。
方才在诸葛千华掌心凝聚内力时,是他暗中出手。
即便没有记忆,但他却下意识出手。
那一刻他害怕她受伤。
其实在之前在经过她时,他并没有察觉到她在。
但心里总有种直觉,他觉得她肯定就在这附近。
于是他也隐匿在暗中,等着。
果然,快半个时辰的时间,秦陌芫出现了,朝着远处离开。
那里,郝然就是诸葛千华的方位。
所以他暗中追了过来,她做了什么他都看的清楚。
包括诸葛千华收到的那张字条。
“明净。”
男人低沉出声,声线在暗夜里很是清冽。
明净走来,恭敬道,“爷有何吩咐?”
诸葛榕斓凤眸轻敛,寒凉的扫了眼死透的诸葛千华,“回府将本王书房放的那封信函取过来放在诸葛千华衣袍里。”
明净蹙眉,唯一思索便知道男人说的哪封。
正是国师当初亲手交给爷的。
他恭敬道,“属下遵命。”
言罢,闪身离开了密林。
*
营帐四周,灯火摇曳。
禁卫军把守在四周,神情严峻。
秦陌芫隐匿在黑暗里,扫了眼四周,想找一个松懈的地方潜入进去。
可是,四周把守森严,且地势很低,在地势高的上方都有人在四周把守。
她若是潜入进去,整不好会被人现。
敛眸沉思,最终将目标放在正在巡逻的一群禁卫军上。
刚要悄悄而去,远处蓦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几个,过来随我给国师大人一起挑水。”
守在周边的四哥禁卫领命,跟着那人而去。
秦陌芫敛眸,扫了眼死人离去的背影,眉心紧拧。
*
营帐内,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