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害的楼绍被罚,如今楼绍又岂能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
忽然间,她听皇帝低喝一声,“你做什么去?”
周围的也瞬间沉寂,她甚至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秦陌芫凛眸,刚要抬眸看一眼,眼前却是一暗。
随即,手臂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拽起。
鼻翼间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她心头一震,抬眸撞进一双漆黑薄怒的凤眸。
“放开!”
她想要挣开,男人却攥的极紧,沉寒的声线砸了过来,“你不该是这样的。”
说完,他微怔,凤眸里的怒意更甚。
秦陌芫讥诮挑眉,唇角的讽刺显而易见,“太子殿下似乎很了解奴才?”
男人没有再看她,而是看向皇帝,语气沉寒,却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父皇,慕容芫跟儿臣一队。”
言罢,完全不给皇帝说话的机会,拽着她大步离开。
围场中的人脸色各异,唯有皇帝的脸色最为难看。
沉怒的眸子瞪着离去的两人,愣是没有出声阻拦。
国师敛眸,声音低沉传入皇帝耳中,“皇上,榕斓有自己的主意,莫要干涉他。”
皇帝垂眸,垂在膝盖的双手微微收紧,最终似气似无奈的哼了一声。
*
狩猎依旧是晚上开始,如今夕阳,众人都在准备。
秦陌芫没什么可准备的,她一个质子没有独属的营帐,与其与诸葛榕斓待在一起,不如在外面待着。
垂眸走路,肩膀却是一重,随即一只手蓦然伸向她腰间的坛子。
秦陌芫眸色骤然凛冽,伸手攥住那人的手腕狠戾一拧!
“啊——”
骤然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四周。
楼晟捂着手臂痛的脸扭曲在一起,不停的喊着,“疼疼疼,你这混蛋松手!”
松手?
秦陌芫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蓦然一重,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声更加惨烈。
他的叫声引来了周围的人,一时间将他们围在中间。
楼晟躺在地上,两只胳膊都被卸脱臼了,耷拉在地上,脸色惨白。
秦陌芫抬脚踩在他胸上,低眸冷冷看着他,“你不该碰他!”
所有人不知‘他’是谁,但却知道楼晟因为‘他’被教训的很惨。
楼晟双臂只能恨恨的瞪着她,因为疼痛,脸色狰狞,咬牙切齿,“慕容芫,我弟不会放过你的!”
楼晟,一个废物而已。
去年围场上,他是跟着诸葛千羽的。
他弟不正是如今的御史台主楼绍吗?
秦陌芫身子微躬,眉眼深处皆是讽刺,“你不过是被楼绍当抢使而已。”
她的话让周围的人笑出声,更是让楼绍脸色尴尬青紫。
“我楼家的人再废物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一道冰冷泛着杀意的声音响彻前方。
秦陌芫抬眸看过去,楼绍一袭暗灰色盔甲,拾步而来,脸上依旧冰冷,毫无表情。
她抬脚,骤然狠戾踢在楼绍的腹部,将他一个七尺男儿直接踢到了楼绍面前。
楼晟惨烈大叫,痛的脸色几乎变形,最终晕死过去。
秦陌芫冷冷一笑,笑意充满傲然,“同样,我慕容芫再不济也轮不到外人欺负到头上来!更何况是一个废物!”
围在周围的众人脸色各异,他们现秦陌芫的性子似乎变了。
若是以往,她只会半笑半气,然后撒泼耍懒的反击。
而如今,堂而皇之,气场冰冷,让人不敢靠近。
尤其是她身上萦绕着一股子死气,让人莫名恐慌。
蓝灵酒与蓝蜀冉站在一起,目光复杂的看着中间的秦陌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