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一件大事,笙老将军之女,皇上的皇后死了。
皇帝为她办了一场盛大的丧事,同时昭告天下,这一生不都不会在立后。
南戎皇后的位置永远是笙筝的!
笙帡重回祁安城,胜任大将军之位。
镇北侯爷依旧是韩九忱。
如今朝中三人鼎立,朝中大臣唯慕容燕璃这个皇上,恭敬从命。
在南戎的百姓眼里,不论皇上是谁,只要他们百姓能安稳度日便好。
但他们都在好奇,当朝最受宠的太子殿下慕容芫去了哪里?
*
一场大雨过后,就连漂浮的空气也是潮湿冰冷的。
淤泥水坑处,一抹身影跪坐在地上,手里抱着骨灰坛。
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感受着白梓墨还在她的身边。
她要亲自带他去临城,去那个他为她布置的竹屋里。
那里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坛子,眼眶的泪珠滴滴落在坛子上,划出一道泪痕。
“梓墨,等我……”
等她为报了仇,她就来陪他。
这一生她欠了白梓墨太多太多,多到几世都无法还清。
站起身,抱着骨灰坛一步步离开。
袖袍一挥,身后的被烧成灰的树枝骤然间散开,飘散在远处,被风吹散,没了踪影。
她现在拥有了白梓墨的武功与内力。
在第一次知道自己拥有内力时,才明白当时在马上白梓墨为何为她传输内力。
根本不是疗伤,而是将他所有内力全部输入给她。
即便是到死,他都在为她谋划,为她着想。
可她呢?
一而再的伤害他。
水眸闭上,泪水话落,唇角噙着冰冷苦涩的弧度。
秦陌芫,你该忘掉一切了。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个字!
——复仇!
*
祁安城,还是如此的繁荣昌盛。
可是在祁安城的每个街头墙壁上都贴着一副画像,上面写了一行字。
皇宫白峰崖,必要亲自来。
上面正是白峰崖的画像。
秦陌芫腰间围着白布,里面绑着的便是白梓墨的骨灰。
一袭白袍,一个公子簪,没有俊美温润,只有冰冷嗜血的寒意。
她站在画像前,伸手抚摸着画像之人的眉眼。
“舅舅……”
这一世,白梓墨与白峰崖为她做了太多,付出了太多。
白梓墨为她而死,她绝不能再让舅舅出事。
她知道画像上写的意思。
不过是慕容燕璃为了利用白峰崖让她进宫。
撕掉画像,远处跑来了几个两个禁卫军,怒指着她,“干什么的!”
秦陌芫敛眸,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走过去。
在那两个禁卫靠近时,手中匕轻扬,两人便没了气息。
这边的动静很快被百姓们看到,顿时大呼,“杀人了!”
秦陌芫毫不畏惧,脸色冰冷,双眸冷冷看着前方,走向皇城前。
身后追来的禁卫手执长剑上前,皆是被她一招致命。
“我不想杀人但并不代表我怕你们,不想死的都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