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当初他答应过楚老将军,为楚家报仇,让诸葛榕斓坐上皇位。
如今一样,即便是死,他也要完成楚老将军的遗言。
更要了却那个女人心里的遗憾。
他必须要护着诸葛榕斓,为了那个女人临终时,托付给他的话。
无痕取出一粒药丸,放在诸葛榕斓的薄唇处。
明净脸色一变,冲上前却被无痕击打出去重伤。
清风上前扶住明净,两人双手紧攥,看着无痕为诸葛榕斓吃下了药丸。
那粒药只会抹去爷与秦公子之间的一切,却不会抹去任何记忆。
明净愤恨的一拳砸在墙壁上,冷冷瞪着无痕,那神情,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这样对秦公子不公平,对爷更不公平!
无痕转身,看着他们,“你们若想诸葛榕斓全身心对付太后与诸葛辰风,为楚家彻底报仇,让楚老将军与楚贵妃泉下明目,就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秦陌芫这个名字,如今北凉局势很乱,若是出个任何差错,你们这二十年的所有一切将会彻底毁灭,而太后则是最后的赢家。”
清风和明净低着头,牙槽紧要,却没有再反驳。
的确,现在的局势绝不能有任何马虎。
无痕离开了,明净冲过去跪在诸葛榕斓身侧,脸色沉痛。
清风亦是,他抬手拍了拍明净的肩膀,“事已至此,咱们不要在爷面前提起秦公子,先让爷将北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明净敛眸,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
他忽然站起身,沉声道,“你在这边拖着无痕大师,我去暗中召集九罗刹前往南戎寻找秦公子,秦公子决不能出事,不然等爷恢复记忆,爷也不会独活。”
清风点头,“你去吧。”
天色渐亮,清风守在房外,神色疲惫,心绪凌乱。
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转头便看到锦长思而来。
清风伸手拦住她,脸色冰冷,“副主,爷说过,不再见你,请你回浮冶。”
锦长思脸色微变,神色冰冷,讥讽道,“那是之前,如今榕斓不会不见我。”
清风神色一凛,他知道无痕定然是将爷失忆一事告诉锦长思了。
看着她要强闯进去,清风伸手拦住,语气冷了许多,“还请副主离开!”
锦长思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半途中却被清风徒手抓住。
迎着锦长思气愤的神色,他声音冰冷,“属下是十罗刹之,除了爷能训斥教训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清风忽然眉心一挑,又说了一句,“当然,如今还有资格教训我们十罗刹的,就是秦公子。”
锦长思愤恨摆脱他的禁锢,冷冷一笑,“是吗?但榕斓如今已经忘记了他与秦陌芫之间的事,难不成你们敢违抗他的命令去救秦陌芫?”
清风敛眸,没有言语。
因为明净已经去了,而这件事却不能被无痕知道。
锦长思冷笑,推开清风,正要推开房门。
可,紧闭的房门从里而来,男人一袭白袍,丰神俊朗,眉目星辰,矜贵如皇。
锦长思心忽地一跳,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她走过去,眉眼含笑,温柔的看着男人,“榕斓……”
诸葛榕斓俊眉紧拢,声音沉寒裹着冷厉,“让你不准再踏出浮冶,将本王的话视作儿戏?”
不止锦长思惊了,就连清风也惊了。
看这样子,爷这是没失忆?
锦长思脚步慌乱的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白。
清风愣了一瞬,走到男人身前,试探的问了一句,“爷,您还记得秦公子吗?”
锦长思脸色紧张的盯着诸葛榕斓,也等着他说话。
清风亦是,搭在身侧剑柄的手掌紧紧攥起。
男人眉心紧拢,凤眸闪过一丝疑惑,“秦公子是谁?”
锦长思紧绷的心瞬间松懈。
清风心头一紧,眸底略过一抹失望。
爷终究还是忘了。
锦长思脸色一喜,刚要走上前,却迎上男人寒沉的凤眸。
她脚步再次一顿,小心开口,“榕斓……”
诸葛榕斓俊容冷沉,声线寒凉如冰,“本王告知过你,不准再称呼本王名讳。”
男人越过她离开,沉声吩咐,“清风,将锦长思关到浮冶,不准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