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帡踉跄着脚步,不可置信的摇头,忽然朝天狂叫一声。
慕容燕璃紧紧抱着笙筝,指腹狠狠捻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爱而不得的恨意,“你到死都不愿看我一眼吗?”
到死,连他的名字都未叫一声。
为什么?
他有哪里比不过白梓墨?
慕容燕璃抱起笙筝,转身走向寝殿内,冰冷的声音冷冷响彻开来,“今日谁也别想踏出这里,给朕杀!”
他走向寝殿,将寝殿的门用内力关上。
庭院外,围在周围的两拨人顿时打在一起,片刻的功夫,皇城内,已是血流成河。
笙帡掌心凝聚着内力,远处一把长剑落在手里。
“白梓墨,今日我就要让你下去陪筝儿!”
语落,他冲了过来。
白梓墨松开秦陌芫,内力凝聚,亦是将远处的长剑凝聚在掌心。
大雨滂沱,两人打在一起。
可白梓墨受了重伤,已然不是笙帡的对手。
此时,张副将从远处而来,换身卷着浓郁的杀意而来。
秦陌芫脸色一变,蓦然转身捡起地上的长剑而去。
谁都没有想到早已受伤,看着虚弱无比的秦陌芫会冲出来。
张副将还未到跟前,便被秦陌芫从身后偷袭,一剑穿心,倒在地上。
笙帡大怒,没命的厮杀。
忽然,一道刺耳的“铮”声蓦然响彻。
白梓墨手执长剑撑在地上,脸色苍白,震惊的看着眼前之人。
竟是白峰崖!
秦陌芫松手,亦是抬眸震惊的看着对面的人。
笙帡肩膀中了一剑,脸色凶狠的瞪着他们。
白峰崖手执长剑,看向秦陌芫,目光有着浓浓的不舍和心疼,“墨儿,快带芫儿走!”
“舅舅……”
秦陌芫想要上前,却被白梓墨上前抱在怀里。
白峰崖看着他们,眸底都是欣慰的笑意,“芫儿,当年你母妃与华妃的事舅舅最清楚,事情真相舅舅已经写在一封信函里了,让墨儿取来给你。”
秦陌芫一震,有些错愕。
母妃和华妃之间男人另有隐情?
白峰崖的声音仍旧在继续,“我不允许白家人受到任何人的污蔑。”
“你们走!”
他沉声,声音洪如钟。
白梓墨看着白峰崖,低沉的声线里泛着敬意,第一次开口,“爹,孩儿在锦陌山庄等你回来。”
白峰崖忽然笑了,眉眼深处都是释然高兴的笑意,“好。”
这一声爹他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
他的墨儿,终于原谅他了。
秦陌芫看向四周,战,打的很激烈。
她不敢想今日之战又要死多少人。
“我们走。”
白梓墨抱着秦陌芫飞身离开,俊容苍白,胸口处还在侵染着血液。
他回头,目光落在紧闭的寝殿门,薄唇紧抿,凤眸幽深。
笙筝,对不起……
他们两人出了皇宫,此时天色渐渐漆黑,雨也变的小了。
他们两人落在皇城外的高头大马上。
白梓墨将她拥在怀里,长臂紧紧箍着她。
“梓墨,舅舅他……”
她想问,白峰崖何时出来。
还有锦陌山庄的人。
这些人都是因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