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墨抬手,大手在她手背轻轻一拍,“别怕。”
男人凤眸黑沉,泛着凛然,“你们以为我只是一人独来吗?”
他扬手一摆,顿时,在那些无数的弓箭手后方,冒出了最多黑衣人。
人数很多,手中拿着弓弩,直接对着那些弓箭手。
慕容燕璃脸色微变,狠狠一沉。
白梓墨俊容冷沉,凤眸凛冽的睨着慕容燕璃,“你以为我消失的这几日在做什么?”
男人眉心冷傲微扬,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寒意,“这么多年,我父亲与我在南戎的势力亦不是你能掌控的,你以为皇宫里只有你的人,却没有我的人?殊不知,这些人早已被我的人放进来!”
慕容燕璃脸色一变,忽然想起什么,大喝道,“将小德子带过来!”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小德子。
白梓墨忽然低低一笑,眉目冰冷,“小德子已经死了,因为他放了我的人进来,怕你杀了他,自行了断。”
慕容燕璃脸色一沉!
果然是他!
只怕小德子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白梓墨所杀。
毕竟小德子可是在慕容襄戊的膳食里下毒,即便他现在知道小德子当时是被迫的。
因为每个人在他身边做事,他都会将其家人关起来。
因为白梓墨在乎慕容芫,更因为慕容襄戊是因为小德子下手才死。
白梓墨怎会容得了小德子!
男人将秦陌芫紧紧搂着,低头笑看着她,“我带你离开。”
“白梓墨!”
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响彻而来,来自他们身后。
男人拥着秦陌芫转身,看向身后。
笙帡与笙筝走来。
一人一袭红衣似火,一人一袭粉衣似蝶。
慕容燕璃眉心紧拧,冷厉的凝着渐渐走向白梓墨的笙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笙筝走向白梓墨,在他三步之远停下。
她看向秦陌芫,忽然伸手指向她,水眸再次看向白梓墨,“她可是男人,你当真要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连生死也不顾?她能给你什么?她带给你的只有无止尽的伤害和屈辱!”
白梓墨凤眸黑沉,箍着她腰身的大手愈的紧了几分。
看向笙筝,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因为我爱她!”
因为他爱她……
是啊,一个爱字胜过一切。
而她却是爱而不得。
她狠狠瞪着秦陌芫,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白梓墨?为什么要让他陷入危险之中?你知道吗,我羡慕你,但我更恨不得杀了你!”
秦陌芫敛眸,双手紧紧攥着。
是啊,若不是他,白梓墨如何会遭遇这一切?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笙筝低着头,哭泣着,身子颤抖着。
笙帡守在她身边,缄默不语,目光却是阴毒的看着秦陌芫。
大雨滂沱,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衫,在青石板上溅起层层雨水。
笙筝忽然抬头,目露深情,靠近白梓墨。
男人谨慎凝着她,将秦陌芫护在身后,神色冷厉。
笙筝苦涩一笑,“你就这么防备我吗?”
白梓墨俊眉紧拢,声线清寒,“她是我唯一赌不起的人。”
秦陌芫心头一颤,看着白梓墨的侧颜,心头颤痛。
笙筝忽然大笑,笑意充满了苍凉苦涩。
慕容芫是他唯一赌不起的人。
真的好深情的话。
可是,她多么想成为慕容芫。
笙筝抬头,目光冷冷看着笙筝,冷笑,“白梓墨,事到如今,你连个骗我的谎言都不愿说。”
她蓦然抽出袖袍的匕朝着白梓墨刺过去!
男人俊容暗沉,掌心凝聚着内力挥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