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知道,爷去找秦公子了。
远处蓦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双手拱在身前,急声道,“主,副主出事了。”
诸葛榕斓俊眉微拢,转身负手而立,声音清寒,“出了什么事?”
来人脸色苍白,“有人刺杀副主,副主受伤,此刻已被抓住。”
明净一震,什么人竟然能闯进浮冶里来?
即便是锦陌山庄的人也绝不能闯进来。
待回神,眼前白影一闪,男人已然离开。
明净也快跟上。
诸葛榕斓前脚刚一踏进房门,便看到躺在榻上,身上是血的锦长思。
而房间凌乱,显然是经过一场打斗。
地上躺着两个黑衣男人,皆是脸朝下,早已死透。
房里的手下恭敬跪在地上,身上皆是受了大小不同的伤。
男人沉声道,“怎么回事?”
锦长思像是刚现男人进来,虚弱转头看向门外,“榕斓……”
男人俊容冷沉,拾步走过去。
锦长思坐起身,在男人靠近时,猛地扑在他怀里。
诸葛榕斓将她推开,将她安置在榻上,脸色沉寒,“究竟怎么回事?”
锦长思低声啜泣,将床榻上的画轴拿在手里,画轴上还有一些血迹。
她哽咽道,“有人想要抢走这幅画。”
男人脸色沉寒,“那人是谁?”
锦长思看着他,眸光躲闪,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说!”
男人沉喝,锦长思身子一颤,犹豫道,“是,是……陌……”
话还未说完,明净声音蓦然自身后传来,“爷,这两个刺客是秦公子的暗卫。”
此刻跪在地上的两个下手也道,“主,这次来抢夺画轴的,是,主夫人。”
锦长思摇头,双手抓住诸葛榕斓的云袖,“榕斓,说不定陌芫有苦衷的,你要相信她。”
男人挥开锦长思,转身看着早已死透的两人。
明净亦是低着头。
怪不得会有人潜入浮冶刺杀锦小姐。
原来是秦陌芫。
只有秦陌芫与她的人来浮冶,浮冶的人才不会防备。
诸葛榕斓沉声吩咐,“将他们两人下葬。”
锦长思脸色微变,没有再言语。
明净领命,吩咐手下将两人抬出去找个地方安葬。
男人俊容沉寒,衣诀翩飞间走出去。
锦长思冷笑勾唇,紧攥着画轴,低敛的眸光闪烁着阴霾狠戾。
诸葛榕斓一路俊容冷沉,周身的气息冰冷到极致。
明净跟在他身后,亦是缄默不语。
两人刚到檀寒寺外,便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不负往日夜晚的沉静。
明净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大事不妙。
男人脸色愈寒彻,拾步走向寺内,随手抓了一个和尚,声音沉厉,“生何事了?”
小和尚脸色苍白,看着男人颤声道,“无绝主持被杀了。”
什么?
诸葛榕斓浑身一震,挥开小和尚,身形一闪朝着无绝的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