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冷漠的“嗯”了一声。
她推开他,低着头,声音疏离,“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目光所及,看着男人转身离开,听着房门关上,她自嘲冷笑。
转身继续看着窗外,只是周身的气息愈怅然。
陡然间,手腕一紧,她还未回神,便被一股力道控制的转身。
腰身一紧,后颈亦是一重。
随即,男人强势的吻席卷而来。
秦陌芫震惊的瞪着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怎么又回来了?
唇上一重,男人低斥道,“在想什么?”
秦陌芫下意识摇头,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见她如此娇憨的模样,诸葛榕斓低低笑出声,再次覆上她的红唇。
秦陌芫终是反应过来,避开他,“我困了,要休息了。”
“困了?”
男人低笑重复。
秦陌芫蹙眉,忽然惊呼一声,待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躺在榻上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响彻耳畔,“正好我也困了。”
秦陌芫忽然起身躲在床榻的角落,横眉瞪着他,“你回自己禅房去。”
男人指腹撑着额角,笑的魅惑撩人,“我只想抱着你睡。”
看着男人丰神俊朗,眉目星辰,简直俊美如谪仙,她莫名气的慌。
秦陌芫冷眉瞪着他,“男女授受不亲!”
诸葛榕斓大手一捞,便将她箍在怀里。
指腹摩挲着秦陌芫的侧颜,男人轻笑,“我们是夫妻,不存在这一说。”
夫妻?
这厮脸皮要不要这么厚?
她气的瞪着他,低喝道,“我们还未成婚!”
男人却是无畏一笑,闭上凤眸,丢下一句,“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不论是否成婚,你都逃不掉。”
秦陌芫紧抿着唇,冷哼一声,挣脱不开,只能愤怒的闭上双眸。
霸道!
专横!
夜已深,怀里的女人在愤怒中渐渐睡了过去。
男人凤眸缓缓睁开,侧身看着怀里的女人。
指腹摩挲着她的容颜,见她眉心紧蹙,拍打打掉他的手,继续睡着。
这娇憨毫无防备的模样让男人低笑出声。
门外传来明净的声音,“爷,清风回来了。”
诸葛榕斓冷淡的“嗯”了一声,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起身离开,在房门关上时,榻上的女人眼睛已然睁开。
眸底清明,完全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
门外再度传来明净的声音,“爷,属下去看了,您书房的那封信函果真丢了,抢夺画轴的人也是南戎祁安城的,推阿十坠崖的,是秦公子。”
男人凤眸轻敛,拾步离去。
*
秦陌芫走下榻,走到窗杵旁,凝眉看着外面。
书房的书信吗?
她敛眸,唇角噙着苦涩的弧度。
那日她的确去了他的书房,但却没有拿他的信函。
原来他们都在误会她。
以为她拿走了信函。
以为是她设计都走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