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阿十的手腕也失去了力道。
而在他们身后,正是陡峭的斜坡!
秦陌芫脸色骤变,转身想要用另一只抓住他。
却已经完晚了!
阿十的手从她掌心脱离。
看着阿十震惊讽刺的神情,她心头微涩。
“阿十!”
秦陌芫跪在上方,双手紧紧攥着,看着阿十滚落到陡峭的斜坡断崖。
这里地势凶险,掉下去,必死无疑!
怎么会?
秦陌芫敛眸,脸色变的沉厉,起身后看向锦长思。
脸色黑沉,咬牙道,“你为什么要杀阿十?”
在她身侧的一名白衣男人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她听不到。
但她却读懂了唇语!
他说,“锦小姐,他们来了。”
谁来了?
锦长思冷冷凝着秦陌芫,骤然甩出一排银针。
秦陌芫脸色一变,抽出匕抵在身前挡住。
就在这一瞬间,锦长思猛地扑了过来,双手抓着画轴,一副盈盈孱弱的神情,“陌芫,求你将画轴还给榕斓,你已经杀了阿十,不要再对不起榕斓了。”
秦陌芫眸色骤凛,目光忽然一抬,便看到远处极飞来的几道身影。
而为的,正是阡冶!
玛德,白莲花演戏?
她也会!
秦陌芫见锦长思想要控制她的手,将匕刺入她自己的体内,让阡冶误会,是她秦陌芫要杀锦长思!
她冷然一笑,“幼稚!”
话落,骤然松开匕,双脚忽然往后一退,作势踏空摔下去。
锦长思脸色一变,想要收回手,可已经晚了!
秦陌芫双脚踏空,朝着陡峭的悬崖滚落。
锦长思听着身后衣诀簌簌的声音,一咬牙,飞身而下。
双手攥住秦陌芫的手臂,将她护在怀里,声音很大,几乎是嘶吼着,“陌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画轴是榕斓最看重的,你拿着只会招惹杀身之祸。”
两人双双坠落,锦长思护着她,她倒是没受伤,反倒锦长思的后背狠狠撞在尖锐的岩石上。
玛德,戏精!
秦陌芫想要挣脱,来个反杀,却奈何在锦长思护住她那一刻,点了她的定穴!
这一刻她恨不得宰了这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就在两人双双坠落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随即,她可以动了。
下一瞬,手臂紧紧被一只大手攥着,很痛。
秦陌芫错愕侧眸,震惊的看着诸葛榕斓另一只长臂抱着受伤的锦长思。
但三人落在地面时,男人松开她,将锦长思打横抱在怀里,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样?”
锦长思虚弱摇头,唇角侵染着血渍,“我没事,我帮你护住了……陌芫。”
诸葛榕斓抬眸,目光落在秦陌芫身上,在看到她手里的画轴时,凤眸深沉了几许。
此时,跟着锦长思来的三人齐齐跪在地上,沉痛道,“请爷为阿十做主。”
男人俊容冷琛,声音比寒冰还要凉上许多,“本王都看到了。”
三人低着头,“阿十临死前说,那些人暗道截杀他们的人是南戎祁安城的口音。”
锦长思虚弱摇头,“你们不要乱说,也许……这一切,都是误会,不是陌芫做的。”
秦陌芫低头,讥讽冷笑。
嘴里说着不是她做的,可这说出话的意思,明显是她做的,却不要去责怪她!
明净站在诸葛榕斓身后,复杂的看着她。
方才他们在赶来时亲眼看到,秦陌芫将阿十推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