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难道是落在哪里了?
无绝蹙眉,疑惑的看着她,“你找什么?”
秦陌芫看向无绝,眉眼深处都是紧张之色,“老和尚,你知道玉佩上雕刻的一朵雪莲花是谁的吗?”
无绝微怔,直接道,“就长思那丫头的呀。”
脚下一软,她慌忙扶住门框,脸色彻底苍白。
真的是!
原来那晚阡冶真的和锦长思在驿站后方的小溪处。
难道锦盒也和那个女人有关?
那晚她想要告诉阡冶锦盒一事,可他却着急的要离开。
那般急切,那般担忧,原来都是为了锦长思。
就连她的房间着火,他都没能回来。
若是那日她真的在那间房里,岂不是要被大火活活烧死?
而他回来看到的,便是她的尸体。
浮冶的副主!
呵!
秦陌芫冷笑,将眸底的泪水狠狠逼了回去。
僵硬着步伐走出去,明净担忧的跟在她身后,却被秦陌芫怒吼,“滚开!”
明净脸色微滞,忽然解释了一句,“秦公子,其实锦小姐和爷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她想的那样?
敛了眸,她沉声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明净依旧跟在她身后,“属下要保护秦公子的安危。”
保护她的安危?
讽刺!
真他妈讽刺!
抱着别的女人离开,却留下他的手下护着她的安危?
当她是什么?
走哪明净都跟着,她厌烦极了。
直接回到无绝的禅房,将老和尚退出来,禅房门“碰”的一声关上。
无绝老和尚有些疑惑,不知道生了什么。
站在禅房外,愣是怔愣了好久。
忽然问向明净,“怎么了这是?”
明净可不指望一个老和尚懂得什么男女之情。
只是摇头道,“属下也不太清楚。”
无绝蹙眉,捻着佛珠,拍了拍房门,“丫头,是不是阡冶这个臭小子刚才捏你手腕捏疼了?要是如此,老和尚现在就去揍他一顿。”
禅房内,秦陌芫欣慰微涩,压抑着哽咽的声音,平静的回了一句,“不是,我只是太困了,想睡会。”
她没想到以往与她作对的无绝老和尚此刻竟然如此向着她。
*
浮冶,几道白影度极快。
守在房门外,静立不动。
软榻上,锦长思犹如失去生命的瓷娃娃,脸色苍白到极致。
诸葛榕斓将药丸放在她唇畔,利用内力将药丸让她吃下去。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紧拢的眉心这才渐渐舒展。
清风守在外面,低声恭敬道,“爷,咱们的人已经出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寒凉,“知道了。”
软榻上的人眉眼微拧,水眸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