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一痛,男人沉怒迫切的声音砸了过来,“回答我!”
秦陌芫吃痛,双眸复杂的睨着他,“梓墨,你知道的,我不爱你,即便你娶了我,也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没有灵魂的躯壳?
所以说,她在告诉他,若到了那一天,她的心也就死了吗?
她当真是对他绝情至此,连一丝微小的机会都不给他。
白梓墨哑然失笑,笑意苍凉,悲痛。
倏然间,男人一拳狠狠砸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出沉闷的响声。
侧颜劲风暗扫,有些刺痛。
秦陌芫眼睫轻颤,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打在墙上的拳头。
侵染着血渍,血肉模糊!
白梓墨倾身,薄唇附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秦陌芫,你的心究竟有多绝情?”
她的绝情永远只对他一人!
每次见她对着阡冶毫无防备,依赖,还有眸底缱绻的爱意时,他恨不得撕碎她!
察觉到她的薄颤,男人阴狠启唇,“你知道这一刻我有多想杀了诸葛榕斓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目光乞求的看着他,“别动他。”
“秦陌芫!”
白梓墨沉怒出声,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他说了这么多她都无动于衷。
可就说了一句要杀诸葛榕斓,她却对他毫不避讳。
主动抓着他,只是求他别动诸葛榕斓。
秦陌芫一怔,眼睫轻颤,看了眼紧攥着白梓墨的双手,慌的快松开。
男人苍凉讽笑,蓦然低头,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处。
秦陌芫感到不妙,想要挣扎,却完全憾不动他的力道。
她急声道,“白梓墨,你别胡来!”
男人眸色冷眯,看着脸色惊慌害怕的女人。
在她眼里,他何时令她这般恐惧了?
“白宰相是不是该放开本王的女人了?”
夜幕中,一道清冷寒凉的声线陡然响起,在夜里尤为响耳。
秦陌芫心头一颤,微微侧头,看向远处长身玉立的阡冶。
眸色一暗,完了,又解释不清了。
白梓墨俊眉紧拢,薄薄的唇边紧抿成冰冷的直线。
眉眼轻抬,视线一瞬不瞬的凝着脸色希冀望着远处的秦陌芫。
身上阴寒的气息愈凛冽,像是要摧毁一切。
白梓墨直起身,大手却是紧紧攥着秦陌芫的手腕。
转身,俊容冰冷,“她是南戎太子,二王爷怕是说错了!”
诸葛榕斓敛眸,目光落在秦陌芫的手腕上。
声线沉寒,亦如腊月寒冬,“不论她是谁,都是我诸葛榕斓的女人!”
诸葛榕斓朝她伸出手,眉目星辰深似海,语气裹着万千的柔意,“芫儿,过来。”
男人一袭白袍,迎风翩诀。
长臂朝她伸来,夜风挥打在袖袍上,翩诀轻荡。
白皙如玉的五指在星空的辉映下,好看至极。
秦陌芫想要挣脱白梓墨的禁锢,却仍旧无法撼动。
她抬眸看着白梓墨,低声道,“梓墨,放开我好吗?”
“放开?”男人嗤然冷笑,笑意苦涩。
蓦然间腰身一紧,她被白梓墨箍在怀里,身形一跃朝着夜色飞去。
秦陌芫大惊,想要大叫,却被白梓墨点了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