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让她假扮太监在皇上身边待着。
待明日真相大白,她在恢复慕容芫的身份。
诸葛千廷扮演的她已经‘遇刺’了,她不能再露面了。
也是想到这点,他想过皇帝的遇刺是他自演的一场戏。
毕竟这个紧急关头,谁都不会傻了一样去行刺皇上。
皇帝眸色深凝,一瞬不瞬的凝着秦陌芫。
忽而似笑非笑,“朕当初看你并非池中之物,果真如此。”
当初?
她信了才有鬼。
皇帝走进两步,眉眼压的极低,“朕敢问南戎太子,会一直相助榕斓吗?”
他虽然问的语气温和,但秦陌芫仍旧听出了隐匿的寒意。
若她敢说不,那她目前和阡冶的如此关系对日后的阡冶就是最危险的隐患。
以皇上的性子,定然会想办法对付她。
但这些事完全没有必要。
她永远向着的,护着的都是阡冶。
笑眯眯点头,“当然,本宫与二王爷共患难。”
*
夜色浓黑,诸葛辰祐站在远处的屋顶之上。
目光深凝望着远处。
黑夜中传来丝丝微动,一道黑影落在他远处的地方,恭声道,“太子殿下,事情已办成。”
诸葛辰祐眸底狠狠一震,看着漆黑的夜幕了都多了几许星光,“秦陌芫死了?”
黑影禀报,“死了,就连二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明净也死了。”
都死了!
好,很好!
秦陌芫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诸葛辰祐敛起眸底的激动,沉声问了一句,“尸体在哪?”
黑影恭声道,“丢在河坝的河流里了。”
“丢的好!”
诸葛辰祐拍了拍手,“到时给秦陌芫直接栽赃一个畏罪潜逃,一切罪责又诸葛榕斓全部担着!”
黑影低着头,唇角勾勒着讥讽的弧度。
黑夜中,诸葛辰祐冷声道,“军营的人都撤离了吗?”
黑影恭敬道,“回殿下,已全部撤离。”
诸葛辰祐摆手,“下去吧”
“是。”
*
夜色依旧浓郁,秦陌芫一身太监服走向茅厕。
她低着头,踩着月色,心里还在思索着锦盒的事。
在她出神间,地上的影子蓦然多了一道,立在她身侧。
她浑身一震,快抽出腰间的匕,戒备的横过去。
刚出手,手腕一紧,低沉熟悉的声音响彻耳畔,“陌芫,是我。”
她一怔,借着月色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身形修长,俊美如斯,背着月光,只能看到俊朗的轮廓。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裹着暖意,凝着她。
“梓墨!”
竟然是他!
他不是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