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稀薄的月光,当看到走进石门的人时,脸色陡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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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沉凉,淇城的城池上,男人长身玉立。
一袭白袍迎风翩诀,周身的气息却是颓然蚀骨。
男人负手而立,目光怅然的望着远处的黑夜。
秦陌芫,你究竟在哪里?
蓦然间男人像是想起什么,沉声道,“明净!”
明净躬身前来,恭敬道,“爷,有何吩咐?”
诸葛榕斓凤眸微眯,声线夹杂着凛冽的寒意,“备马,本王要去祁安城。”
明净微怔,不解道,“爷去祁安城作何?”
难不成秦公子回了祁安城?
可是祁安城他们的人都找过了,就连皇宫里都找过了,依旧没有。
不是吗?
男人俊容暗沉,薄唇紧紧抿成冰冷的线条。
他忘了一个人。
刚被提拔的镇北侯爷,韩九忱!
男人声线寒凉,“去备马。”
明净不敢犹豫,应声离开。
还未走几步,远处一抹身影极飞来。
度很快,双脚落地时,许是激动,竟然踉跄了几步。
此人正是十罗刹之,清风。
他还未立住身形,衣襟便是一紧。
男人沉凉的气息喷薄而来,“她找到了?”
语气里,竟有几分颤动。
清风点头,“爷,方才属下见一个黑衣女子的背影与秦公子相似,且带着黑色轻纱,趁她不备取下她的轻纱,正是秦公子。”
他刚要继续,男人眉目森然问道,“她人在哪?”
说到这里,清风后背莫名一凉。
“属下此次没有带风帽,露出了本来面目,秦公子不认识属下,不等属下说话,秦公子抛出暗器就跑了,属下一直追到一户农家,就再也没见到秦公子的踪影了。”
清风一口气说完,却被一股力道震飞出去。
后背撞在城墙上,险些摔下城楼。
抬眼间,哪里还有自家爷的踪影。
明净同情的看了眼清风,“摔的疼不?”
清风反唇相讥,“上次惩罚挨的痛吗?”
明净一噎,不说话了。
这帮十罗刹从来没在爷手里受过罚,如今为了秦陌芫,倒是三番四次的被教训。
顿时,他愈同情的看着清风。
清风嫌恶蹙眉,“收起你那眼神,别让我踹你。”
只是,他话刚落,眼前暗风一扫。
他的衣襟再次被揪了起来!
只听去而复返的诸葛榕斓沉怒道,“指路!”
明净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眸底的同情泛滥。
清风,你也有今天。
*
“大哥,我们真要撤吗?”
“必须要撤,不然我们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