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呓语的声音透着哀求。
房外的人似乎听到里面的声音,用内力震开了房门。
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当看到靠在窗杵边上面色微红的女人时,脸色微变。
笙筝无力抬眸,看着走来的男人,只觉得愈的难受。
“梓墨哥哥……”
她踉跄着脚步冲过去,扑在白梓墨怀里,哭了出来。
白梓墨俊容冷沉,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开,同时点了她的穴位。
迎着女人痛苦的神色,他沉声道,“我们都中计了。”
笙筝浑身难受,快要失去意识,她震惊道,“那封信不是你跟我写的?”
白梓墨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上面附着一个小纸风筝。
他冷声道,“这里面写的,你有难,让我务必到这里来。”
她有难?
所以他来了?
笙筝看着他,忍着浑身的难受,问道,“所以知道我有难,你奋不顾身的来了?”
白梓墨坦然的看着她,“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慕容燕璃。”
看着她浑身难受的模样,白梓墨移开视线,“避免误会,我先走了。”
可,步伐还未踏出,房外骤然传来邪冷的声音,“白宰相要去哪里?”
雅间外,慕容燕璃拾步而来,周身泛着阴邪冷佞的气息。
白梓墨薄唇紧抿,眉心紧拢。
笙筝脸色微变,低着头,不敢去看慕容燕璃。
慕容燕璃看了眼笙筝,只是一眼便现了不对。
他走上前,冷厉道,“你被下药了?”
而且还是那种药!
笙筝身子抖的厉害,完全不敢吭气。
可是男人冰凉的指腹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有些贪婪这一丝凉意。
意识本就有些混沌,现在愈的不可收拾。
“慕容燕璃,救我……”
她低语着,双目微红。
慕容燕璃脸色阴冷至极,看着白梓墨,“白宰相难道不该解释一下?”
大手一挥,被烧的还有半截宣纸骤然飘在他眼前落在地上。
“筝儿,芸幽见,我反悔了,想见你一面,梓墨。”
前面不知道写了什么,被烧去了一半。
慕容燕璃讥讽道,“白宰相别告诉本王这不是你写给本王王妃的,这可是白宰相的迹,若是不承认,要不要去相府里拿白宰相的字画比对下?”
白梓墨低头看着地上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尽数落入眼底。
薄唇忽然噙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却没有反驳。
慕容燕璃捏着笙筝的下颚,问道,“筝儿,告诉本王,可是白梓墨约你出来对你要行不轨之事?”
笙筝眼睫一颤,下意识看向白梓墨,却见男人始终低着头,看不见俊容上的神情。
这一刻她有种疯狂要想报复他的冲动。
迎着慕容燕璃的凤眸,她哭着喊道,“是,要不是王爷来,我差点就……”
她不敢去看白梓墨,哭着低语道,“我被他点了穴位,动不了了。”
慕容燕璃为她解开穴位,将她揽在怀里,沉怒的看着白梓墨,“此事本王会如实禀告皇上,请皇上为本王做主!”
言罢,他抱着笙筝离开,在越过白梓墨时,笙筝忍不住抬眸看了眼他。
那一眼,让她永生难忘。
她真切的从他眸底看到了对她的嘲讽,厌恶,失望。
失望吗?
她早就失望透顶了。
闭上双眸,无力的靠在慕容燕璃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