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他离开,手腕却被男人紧紧攥住。
慕容燕璃凤眸阴冷,“待会跟着本王,若是敢乱跑,本王可不敢保证你还有没有命见到你的大哥。”
笙筝敛眸,低声道,“我知道。”
有多少人想要抓住她,想要囚禁她,为的就是利用她威胁大哥。
毕竟朝中还有一些人知道大哥在胥城的兵力也不弱。
若是利用她威胁大哥,那对方就会拥有大哥的势力。
*
知府衙门,书房内灯火摇曳。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恭敬躬身道,“大人,四王爷派人要接走二小姐。”
案桌旁,软椅上,男人握着书卷,闻言,翻卷书页的指尖一顿。
烛光下,黑眸幽深,看不清眸底的神色。
其实他早已想到了会是如此。
贺曳蒲担忧的看着案桌前的男人,“大人,如今怎么办?”
这段时间他都看在眼里。
年大人与二小姐情投意合,在过不长,只要四王爷同意,两人就能成亲。
如今四王爷派人竟要接走二小姐。
男人放下书卷,眉眼轻抬,声音温润听不出息怒,“知儿现在在何处?”
贺曳蒲恭敬道,“由阿六看护着,明日就要出去临城。”
明日吗?
男人指尖轻抬,捏了捏眉心。
他深知,四王爷此举不过是在逼他而已。
起身,拾步离开,冷声吩咐道,“收拾好行礼,与本官一同去临城。”
贺曳蒲疑惑道,“大人,我们只是知府,私自去临城,皇上若是降罪……”
年旻禾讥讽冷笑,轻敛的眸光掩去了眸底的冷意,“这些是四王爷的事。”
走到一处房外停下,刚要推门而入,房门自里而来。
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月光倾洒,温润如玉。
楚知儿水眸微红,低声道,“旻禾,我明日要回临城了。”
男人温润一笑,指腹拭去她眸底的蕴含的清泪,“我明日与你一同去临城。”
他的女人抓住了,这一生都不会再放手。
他的妹妹也在四王爷手中,他如何能待在凤城?
哪怕前路坎坷,哪怕一路荆刺,他也必须前行。
楚知儿微怔,“你可是凤城知府,你若是去了临城,皇上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年旻禾淡笑,温润如玉的俊容再月色下有些苍白,“我此次去临城不会再回凤城了,你不必多想,安心睡一觉,明日我们一起出。”
楚知儿忧虑蹙眉,却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房内。
后背蓦然一暖,男人自身后抱住她,额头搁在她肩上。
温润的气息拂过耳畔,“知儿,你只要知道,不论将来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亦不会害你。”
男人黑眸幽深,狭长的眼睫敛去了眸底复杂的神色。
楚知儿淡笑,“我懂。”
*
猎场三日后结束了,却生了两件大事。
镇北侯在府里被杀了,凶手竟然是自己的儿子,韩岩绪!
听说韩岩绪看上了一个千金,对方却因为他是残疾讽刺他。
韩岩绪暴怒,让镇北侯去教训,却遭到镇北侯的训斥,两人生争执,韩岩绪错手杀了镇北侯。
还有一件大事,听说皇帝在猎场遇到刺客,四王爷挺身相救,受了重伤,危在旦夕。
镇北侯下葬,韩岩绪坐牢。
四王爷救驾有功,重重有赏,在朝中地位也升了一截。
据说刺客是御史台府残留的余孽。
两件事轰动了祁安城,镇北侯府剩下韩九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