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他们现时,想要冲过去已经晚了。
双臂紧紧抱住诸葛榕斓的腰身,骤然转身想要用自己的后背为他挡住。
男人将她再次箍在怀里,高大的身躯为她遮挡危险。
俊容暗沉,凤眸里蕴含着浓郁的怒意,“笨女人!”
大手将她箍在怀里,掌心凝聚着内力将对方逼的退出数米远。
十罗刹和明净冲了过来,慕容燕璃眸色阴寒,冷冷的扫了眼诸葛榕斓怀里的女人。
她究竟是谁?
不容多想,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涧之上。
与此同时,三支利剑逼近。
秦陌芫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低吼道,“你疯了!”
话落,闷哼声骤然划过耳畔。
秦陌芫眼睫一颤,泪止不住话落,“和尚……”
男人微凉的指腹拂过她的眼帘眸色却是沉寒,“我没事。”
他没事?
怎么可能,那利剑来的突然,他又要护着她,又要和面具男人打斗,如何会没事?
秦陌芫刚想要挣脱他的禁锢,男人先一步松开他。
转身,净白五指扶住身后之人。
两支利剑被长剑斩断落在地上,而最后一支却刺进了男人的胸膛!
诸葛榕斓俊容冷沉,凤眸深邃如深潭。
秦陌芫眸光轻敛,目光所及,一袭青袍落入眼底,袍角沁着鲜红的血液。
她抬头,走到两人身侧,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阡冶的确没事,有事的是白梓墨。
诸葛榕斓点了白梓墨穴位为他止住血,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
白梓墨没有接,单手捂着胸口,俊逸的面容透着苍白。
看着对面的女人,目光在接触到一身红衣时,黑眸里闪过一抹光亮。
秦陌芫眉心紧拧,眼睫轻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梓墨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低沉的声线有些苍凉,“陌芫,我为你护住了他。”
她说,会倾其所有救他,却要陪诸葛榕斓生死相随。
如果真要如此,他宁愿成全她。
他怎么能忍心看着她有生命危险。
诸葛榕斓眸色微沉,扶着白梓墨的掌心用了力道。
秦陌芫身躯微颤,红纱下的小脸苍白如雪。
见白梓墨朝她伸手,那双原本干净修长的手掌此刻满是鲜血,刺目极了。
她抬手,双手抓住男人满是鲜血的手掌,眸底含泪,急声道,“梓墨,你一定会没事的。”
可——
温热的血骤然溢出薄唇,那血,郝然是黑色的!
诸葛榕斓眸色一沉,“箭上有毒!”
他将药丸附在白梓墨薄唇初,掌心微动,药丸划入喉间。
见白梓墨还想说什么,秦陌芫摇头,担忧的神色即便是轻纱也遮掩不住。
她急声道,“梓墨,你先别说话……”
手腕一重,她被一股力道拉的朝前一扑。
他身上的血染在她的衣裙上,更加的刺目鲜红。
男人的大手始终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长臂将她禁锢在怀里,虚弱暗哑的声线裹着颤抖,“陌芫,让我抱抱你。”
原来,她穿女装那么美。
上次在北凉临城,他有多想将她永远禁锢在怀里,那种强烈的感觉只有他知道。
若非怕她得知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儿身,他早已不顾一切。
哪怕抢,当时也要将她从诸葛榕斓身边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