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紧紧抿着红唇,狠狠压下眸底的怒意。
一直在山涧之上停下,当双脚落地时,紧绷恐惧的心也瞬间落下。
远处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冰冷的夜风,忽远忽近。
她抬眸扫了眼,现面具男人看着远处,周身的气息渐渐的又恢复之前的阴寒冰冷。
秦陌芫脸色微凝,转头朝着远处看去。
山涧下方是一个围绕的小峡谷,看衣着的装扮,似有好几拨人。
在峡谷周围,围了众多的黑衣人,手执弓箭,森冷的利箭皆是对着小峡谷中的人。
在对面山涧后,似有动静,却看不到人影。
秦陌芫一个个看去,没有放过任何一人,却没有见阡冶。
今晚的事情绝对和阡冶住处被袭击有关系。
目光流转间,蓦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里。
竟然是——明净!
秦陌芫脸色一变,扫了眼四周,还是没有阡冶的踪影。
明净在,说不定阡冶就在附近。
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慕容燕璃低头,黑眸微眯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秦陌芫摇头,看向远处,避开男人探究的目光,冷声道,“这就是所谓的看戏?”
男人低笑一声,语气泛着霸气凛然的邪气,“四拨人,各有目的,一切胜负尽在明日,今晚的戏可是祁安城多年来最热闹的一场。”
四拨人?
都是谁?
很显然,这里没有面具男人的人在里面。
除了阡冶,还有三拨人会是谁?
皇后?
笙帡?
秦陌芫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碰”的一声巨响,远处山涧后方,骤然腾起巨大的火球。
火球四散开来,纷纷砸向小峡谷中。
漫天的火球卷着灼热的焚烧砸下去,顿时小峡谷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而周围手执弓箭的人开始放箭,森寒的利箭纷纷射向山涧后方。
箭羽成幕,山涧后方是渐渐清明的繁星夜幕。
就在一片暗夜中,十道白影骤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挥剑之际,万千的箭羽纷纷被斩断,掉落在下方的草地上。
十道白影站成两排,手执长剑,披着白色披风。
披风上的风帽带在头上,无人能到风帽下的十人容颜。
“是十罗刹!”
小峡谷中爆出众人的惊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十罗刹竟然会出现。
十罗刹……
阡冶一定在这里。
明净飞身而起,落在十罗刹前方,目光冷冷的看着下方。
繁星夜幕,山涧泉水之上,一抹纤尘不染的身影自山涧后翩诀而来。
一袭白袍迎风翩诀,一顶银面,玉簪束,墨轻垂。
银面下,凤眸清冷寒凉,山涧泉水的寒意在那双寒凉的凤眸里也不过如此。
脚步翩然,踏着繁星走向山涧之上。
男人长身玉立,身形修长,矜贵的气息尊贵如皇,透着傲视天下的淡然。
山涧的另一面,一袭黑衣男人,蒙着面巾,手执长剑,目光森冷的看着远处的诸葛榕斓。
夜幕中,凉薄的声线自薄唇溢出,“除了御史台的,一个不留。”
御史台?
秦陌芫听的却是一怔,里面竟然还有御史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