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嘲讽的看着皇后,唇角挑着讥诮的弧度,“看看你身边的狗奴才,谁敢?”
皇后一张脸青紫难看,反手抓着宫女的手用了力道。
宫女瞬间痛的一张脸失去了血色。
秦陌芫冷笑,“皇后娘娘若是觉得本宫放肆,大可以让人叫父皇过来,让父皇看看,后宫之母,是如何欺负本宫的人,是如何,不将本宫的人放在眼里!”
她走上前,脸色沉厉,“童豆豆乃是在本宫还未回到南戎时便成了本宫的人,如今亦是白宰相的人,皇后公然找借口惩罚本宫的人,是想明着要与本宫作对吗?”
看着皇后愈青紫难看的脸色,她冷笑,“你觉得,父皇是信你的话,还是信本宫的话?”
一口一个你字,丝毫没有尊敬之意。
在她面前不自称儿臣,一口一个本宫,与她平起平坐!
皇后的掌心用了力道,宫女痛的快要晕过去,她冷厉道,“太子莫要仗着皇帝的宠爱目中无人,本宫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母后,为了一个奴才,和本宫顶撞,传出去,有损的更是太子脸面!”
秦陌芫却是玩世不恭的勾唇一笑,那笑意,痞气,张狂,傲的不可一世。
倾身逼近,讥讽道,“这都多久了,皇后还不了解本宫的脾性,本宫何曾在意过自己的颜面?让本宫不舒服的人,本宫必百倍奉还!”
“来人!”秦陌芫忽然沉喝一声。
随即,两道身着暗色衣袍的暗卫从天而降,稳稳的跪在她身后,恭敬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看着皇后青紫难看的脸色,她勾唇一笑,笑意绝艳,却裹着令人颤抖的寒意。
“将皇后两边的侍卫绑起来,乱棍打死!”
皇后冷喝出声,周身的威严四散开来,狠狠瞪着秦陌芫,“放肆!”
秦陌芫丝毫不惧,眉眼微敛,“还不动手?”
“是!”
两个暗卫直接走上去将两名侍卫按在地上,一人手执木杖,面无表情的打在他们身上。
皇后气的身子颤抖,“反了反了,本宫要告诉皇上去,让皇上替本宫做主!”
秦陌芫倒是往边上一侧,做出一副你随意去告的模样。
却是眉眼冰冷,讥讽道,“皇后娘娘确定要这么做?笙将军的权势如今被压着,皇后娘娘的一臂势力也没了,你伤的又是本宫和白宰相的人,若是本宫与白宰相向父皇讨要个说法,最后吃亏的,会是谁?”
她淡淡一笑,“还有,童豆豆不是奴才,是白宰相的义弟,亦是白家一员!”
皇后脸色微变,整张脸都快变成猪肝色。
是啊,这次的事情她只能吃哑巴亏。
若是慕容燕霖没死,还是当朝太子,她的势力岂是慕容芫能撼动的?
如今慕容燕霖死了,虽然她与笙帡成了统一战线的,但笙帡如今被皇上和白梓墨压制,暂时不能露锋芒。
她的势力直接失去了一半,虽不会任人欺辱到明面上,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看慕容芫的脸色!
如今只能等笙帡的势力再度起来,到时好好惩治慕容芫也不迟。
整个凤鸣宫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侍卫的惨叫声。
渐渐的,惨叫声变成虚弱的求饶声,直到再也听不见。
凤鸣宫从里到外,侍卫宫女和太监跪成一片,无人敢动。
这是十年来,凤鸣宫第一次有人敢给皇后娘娘不痛快。
十年前是洛妃娘娘,十年后是太子殿下,还是洛妃之子。
两名暗卫丢下木杖走到秦陌芫身侧,恭敬跪下,“回太子殿下,已经断气了。”
秦陌芫冷淡点头,“退下吧。”
暗卫领命,退身离去。
秦陌芫淡淡一笑,“皇后娘娘,给你宫里的人告知一声,本宫在回来之前毕竟当了几年土匪,这一身的匪气怕是改不了了,玩不了宫里的那套花花肠子,若惹到本宫头上,能动手的就不废话。”
抱着童豆豆转身离开,无视皇后早已铁青的脸色。
看着秦陌芫离开凤鸣宫内,皇后气的扬手狠狠打在宫女脸上。
宫女愣是被扇的眼前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不停的磕头求饶。
额头撞在地上,瞬间鲜血溢出,染红了青石地砖。
皇后脸色黑沉,一脚踹在宫女身上,“聒噪的,拉出去杖毙了!”
*
东宫内,秦陌芫将童豆豆放在软榻上,看着他的后背,“疼吗?”
问完她觉得自己问了一特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