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般俊美的令人无法睥睨,薄薄的唇紧抿着,俊眉紧拢。
有多久他没有抱过她了?
记忆中,仿佛八年前的事了。
男人身上的青竹气息不断的侵蚀着她的心神,双眸无法抑制的通红,她挣扎着,低吼道,“放我下来!”
白梓墨将她抱进医馆,神色冷漠,低斥道,“别乱动。”
将她放在软椅上,让大夫过来医治。
见受伤的地方是肩膀,眸色微深,吩咐大夫,“找个女医师过来。”
大夫认得这两个大人物,连忙去叫了自己夫人出来。
笙筝仰着头,冷冷瞪着他,忍着眸底的泪,“白梓墨,我怎么样与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白梓墨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神情微顿,“是太子伤了你。”
所以呢?
他是为了慕容芫做好事?
所以抱着她,带她找大夫,都是为了弥补慕容芫犯下的错?
笙筝猛地推开他,抬手捂着受伤的肩膀,冷笑,“白梓墨,是慕容芫伤的我,谁要你替她带我治伤的?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做?”
男人脸色微沉,直接点了她的穴位,让她不能动弹。
女医师走过来,有些颤颤惊惊的。
“给她治伤。”
白梓墨丢下一句,转身走向室外,屋内传来笙筝怒吼的声音,“白梓墨,你就是个混蛋!”
女医师看着笙筝的伤口,忍着女人冷厉如冰的眼神,愣是颤着手将她的伤口处理好。
处理完后,喊了声外面的男人。
白梓墨走进来,看着笙筝肩膀被减掉的一块锦布,黑眸低敛,褪去身上的外袍裹在她身上。
而后,将她再次打横抱起朝着外面离去。
笙筝苍白着脸,伤口的痛却远不如心底的痛来的猛烈。
男人的怀抱是那么温暖,但此刻,她只觉得冰冷,讽刺,甚至虚伪!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芫!
她不懂,他对慕容芫的兄弟情真的那般重要?
重要到放弃她与他十几年的情意?
不,十几年,她对他有情,而他对她,只是义。
一直走到将军府门口,他解开她的穴位,将她放下。
男人俊容清淡,嘱咐了一句,“好好养伤。”
见他转身离开,笙筝下意识上前拦住他,双手紧紧抓着他沁凉的袖袍,问了一句,“梓墨哥哥,如果你不曾认识慕容芫,我们是不是还会像之前一样?你还会一直宠爱我的是吗?”
她脚步踉跄了下,男人伸手扶住她,迎着他迫切的水眸,低沉道,“不论有没有她,我都将你视如妹妹。”
心,骤然跌落,原本就不抱希望的心此刻更是疼痛万分。
永远都只是妹妹吗?
可,若是没有慕容芫,梓墨哥哥却是一直宠爱她的,不是吗?
这种宠爱随时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化。
忍着眸底的泪水,她唇畔颤抖,再问了一句,“梓墨哥哥,若是我不再伤害慕容芫,不再与她为敌,你是不是就会像以前那般对我?”
白梓墨眸光微敛,低沉的语气在月色里很是撩人,“在我心里,从小到大,一直将你当做妹妹,只是如今的朝中局势,你我尽量少接触,这样对你我都好。”
所以说,他还是会的吗?
笙筝眼眶晕红,抓着男人袖袍的手用了力道,“不,朝中什么局势我不管,我只在乎这个。”
她眨了眨双眸,声音有些激动,“抛开这些,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所以,他对慕容芫好只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在秦家寨出生入死。
如今在朝堂上,她是太子,他是臣,两人关系更是不可厚非的好。
所以只要不涉及慕容芫的事,她与白梓墨就能回到从前不是吗?
他身边并没有任何女人,他的宠爱只对她,时间长了,这种宠爱一定会慢慢变成另一种意思不是吗?
看着她眸底的激动和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神色,白梓墨眉心微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