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不让人信服。
秦陌芫敛眸,敛去眸底的兴味。
不是猜的,而是韩九忱告诉她的。
在快要到达缎荷城时,韩就成对她说了一句,“你男人派的人在暗中护着你,你随意嚣张,死不了。”
她唯一想到的是明净,没想到真让她猜对了。
明净沉吟了半晌,忽然道,“秦公子,您现在是否彻底信了爷?”
秦陌芫微顿,顷刻便反应过来他说的何意。
是秦家寨的事。
的确,在知道不是他动的手,是无痕动的手时,她也迈不去心里的坎,再怎么说,那是他的师父。
如今知道真正的凶手是皇后,对阡冶,心里倒多了很多愧疚。
毕竟因为此事,她可是没少伤害他。
敛起心绪,她低声道,“明净,帮我个忙。”
明净拱手恭敬道,“秦公子请吩咐。”
秦陌芫眉间邪肆一挑冷冷的扫了眼缎荷城的方向。
*
在城外守了几日,这一日,笙帡率领小部分兵力去攻打缎荷城。
只是,刚到了城外,便被各种刁钻的陷阱整的返回来。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城内的人竟然会在城外设置陷阱。
秦陌芫站在远处,双臂环绕,一脸的淡笑望着远处。
笙帡骑在高头大马上,转身之际,冷冷的看着远处的人,眸底阴郁杀意尽显。
里面的人不会做这个陷阱,只有一人可以!
慕容芫!
只是,她一人是如何做出来的?
一大半的兵力还是如此,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如今已经过去五天,还是丝毫没有进展。
笙帡用了三种办法闯入城池,都被各种奇形怪状的陷阱整的不得已退回来。
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让城内的匪徒自己投降,周边百姓都在看着。
营帐陡然被掀开,男人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眸色狠戾,长剑直接横在秦陌芫脖颈处,“慕容芫!”
秦陌芫微微挑眉,悠闲的坐在软椅上,单手执茶,指尖轻轻弹了下剑刃,“笙将军,悠着点,若是伤了本宫,那可是杀头之罪,别忘了这里不止有你的人,还有本宫的人,若是本宫在你手里有个好歹,父皇不会放过你。”
笙帡眉眼阴郁,攥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你威胁本将!”
秦陌芫淡笑,“有问题?”
“你!”男人撤回长剑,骤然毕身,寒气吞吐,“本将就不信藏在你身后的一些暗卫能有飞天的本事不成?”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凌厉的盔甲行走间出沉闷的声音。
男人撩开营帐,怒声吩咐道,“包围整个城池,一个苍蝇也不准飞进来,明日等本将命令在攻打城池!”
外面的将士齐齐应声。
营帐内,秦陌芫手肘撑在桌上,很是好奇。
她只是将计划说给了明净,正愁只有他们两人该如何布置这些陷阱。
在笙帡第二日突然决定攻打缎荷城时,她便开始担心笙帡的计谋成功。
没想到笙帡的人全被她所说的陷阱给逼退了回来。
第二次是,第三次亦是,这一切她完全没有插手。
或许暗中跟在她身后的不知有明净,还有其他人。
这一刻秦陌芫的确生了一种心思。
那就是——使劲作!
就像韩九忱说的,因为背后有阡冶的人护着她,她作不死。
*
城楼下,一抹身影飞身而落。
转身的功夫,看到城内众多人脸色微白,似有些不对。
心蓦然一沉,笙帡厉声道,“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