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闪身,这位小祖宗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秦陌芫挑唇一笑,蓦然朝他们走来。
站在他们对面站立,她抬手,指尖微勾,“过来,本宫告诉你一件事。”
诸葛千廷戒备的看着她,“何事?”
秦陌芫痞气一笑,似笑非笑的扫了眼蓝蜀冉,“好事,若是不听,本宫也懒得说。”
见她作势要离开,诸葛千廷上前拦住,好奇问道,“什么好事?”
秦陌芫神秘一笑,覆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迎着诸葛千廷震惊,甚至有些好奇,带着一丝羞愤的神情,点头一笑,“希望八王爷用不上。”
蓝蜀冉眉心微拧,看着少年散漫离去,抿着唇立在诸葛千廷身侧,没有询问。
他知道,从秦陌芫嘴里出来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更何况,八王爷这一脸的莫测神情,指不定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两人上了马车,诸葛千廷倒是安分的坐在软榻上,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没有回神。
车轱辘压在青石砖上,出沉闷的声音。
车内,气氛沉寂。
诸葛千廷抬头,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黑眸轻阖,不只是否在小憩。
他忽然坐在他身侧,惊的男人骤然睁开双眸,脸色微冷,透着戒备,语气都带着冰冷,“八王爷做什么?”
诸葛千廷纠结蹙眉,紧紧闭眸,似是在纠结什么。
半晌,他沉沉呼了口气,直接抱住蓝蜀冉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本王困了,借你肩膀靠会。”
蓝蜀冉凛眸,真想一掌将他拍飞,最终忍住。
马车滚滚而行,转眼间已出了城外。
男人微低着头,看着靠在他肩上已然熟睡的诸葛千廷,肌肤白皙,眼睫狭长,俊逸清秀。
睡着的他倒是比醒着的听话多了,至少他不会觉得尴尬。
马车骤然一停,诸葛千廷身形往前栽去,蓝蜀冉下意识箍住他的腰身,只觉得手臂有些烫。
睡着的人直接靠在他怀里,睡的更香。
蓝蜀冉无奈,双臂抱住他,眉心微拧,低敛着眸看着诸葛千廷。
他有时真好奇,这样一个毫无心机,没心没肺的王爷是如何在皇宫里生存长大的?
若是是四王爷庇护,却也有些苦难。
薄唇噙着一抹笑意,无奈轻叹。
许是诸葛千廷这个性子对其他王爷来说,根本没有能力与他们争夺皇位,故而都没有理会他。
恍惚间,他敛起笑意,脸色有些沉寒。
他方才,竟然在担心诸葛千廷吗?
*
天色渐晚,皇宫灯火通明,宫内,阵阵撕裂心裂肺的声音传出。
宫女门跪成一片,两个老嬷嬷时不时的端着一盆血水倒出来,那鲜红的血水洒在青石砖上,触目惊心。
寝殿内,传来刘贵妃痛心的叫声,“孩子,孩子……”
远处琉璃灯盏的摇曳,老嬷嬷看到远处的影子,顿时对里面的人激动喊道,“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可是,当那些人走进,老嬷嬷们和宫女却是脸色微白。
皇帝并没有来,来的只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孟河。
孟河手握拂尘,扫了眼地上的血水,传述道,“皇上有令,刘贵妃小产以致身子有恙,好好在安禧宫修养三个月。”
留下一句,孟河转身离开,再没有了任何话。
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寝殿内。
寝殿榻上,刘贵妃脸色苍白无血,气息微弱,整个榻上都是鲜血,浓郁的血腥味沁满整个殿内。
刘贵妃闭上双眸,泪水顺着眼尾绝望滑落。
皇上终究是怪着她。
她被人暗中下手,导致小产,他不仅丝毫不过问,反而以身子有恙将她禁足。
的确,她动了私心。
慕容燕肖始终不是她的骨肉,皇后已不能再怀龙嗣,她便想着得到皇上的宠爱,怀上龙嗣。
一切计划都那么顺利,趁着皇上醉酒,她终是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