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她笑眯眯抬头,小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袖,男人垂眸,漆黑如幕的凤眸落在她身上。
背着月光,但她依旧能看到男人凤眸里的万千光滑,似是裹着最耀眼的星星,光耀璀然。
她从他的眸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她无害一笑,“这位大哥,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只是看着她,薄薄的唇轻抿着,没有言语。
但是抱着她飞行的度丝毫不减,即便不看路也能顺利的躲开前面的障碍物。
这功夫,这轻功,她醋了!
被他看的有些毛,拽着他衣角的小手有些僵硬。
男人抱着她落在一处非常高的树干上,而后松开她。
但——
秦陌芫瞄了树干下,特么的,这么高!
她恐高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男人松手的那刻,她毫无形象的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
察觉到头顶传来的一抹兴味目光,她抬头尴尬一笑,“我恐高。”
男人了然点头,却始终没有言语。
秦陌芫眉心微拧,好半晌才问了一句,“你是……哑巴?”
提到哑巴,蓦然想起那个给了她两个月温暖的女人,自称是她娘的女人。
呵!
真他妈讽刺!
看着怀里人的脸上划过一抹讽刺的伤痛,男人凤眸划过沉痛的心疼,闪瞬即逝。
他单手负后握住她的手腕举到身前,察觉到她脸上一慌,像是怕掉下去,男人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男人坐在树干上,将她抱在怀里,凤眸里裹着浅浅的笑意。
秦陌芫气的咬牙,但不敢有怨言,认怂的一只手紧紧揽上男人的脖颈,生怕摔下去。
这若是掉下去。
啪——
成肉泥了!
男人白皙如玉的指尖在她掌心写了一行字,“我是那信号花的主人。”
信号花的主人?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男人再次写道,“你还记得当初在北凉猎场放的信号花吗?”
秦陌芫怔愣点头,“这有什么关联?”
男人凤眸含笑,薄唇轻抿着,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唇角抑制不住的噙着笑意。
再次在她掌心写了一行字,“我是他们的领,凡是放过烟花的人,都是我要保护的人。”
所以,她这是白得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
似是看出她的小心思,男人再次写道,“白得的,可以这么理解。”
秦陌芫脸色一羞,这心里想法被人直接挑出来,真有些尴尬。
扫了眼四周,而后抬眸,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月光,她疑惑道,“你为何要将我带到城外?”
难道不该将她送回王府吗?
男人搂着她腰身的长臂陡然间松懈,惊的秦陌芫惊呼一声,直接双臂紧紧缠在他脖颈上。
气的大吼,“你敢放手试试看!”
男人低低的笑声流淌在夜里,如滴水如泉,撩人极了。
若他不是哑巴,他的声音一定很好听,可惜了。
他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指向远处。
秦陌芫有些疑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内灯火阑珊,只是在一些地方,竟然飞腾着一些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