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白水寺,她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掉。
为何不给她一丝小小的空间?
她挣脱开阡冶的禁锢,后退两步,眉目冰冷,“我有事回趟秦家寨,你若信不过,可以让人跟着我。”
她伸出双手握拳并在一起,“当然,你也可以用铁链将我锁起来。”
“够了!”
男人眉目一沉,视线在她讥讽的脸上淡淡移过。
“早些回来。”
他转身离开,狐裘在雪地上划过一抹凉痕。
秦陌芫敛眸,不去看那抹透着一丝苍凉寒意的背影,敛起唇角的自嘲,拾步离去。
回到秦家寨,李虎高兴的迎了上来,“少当家,你终于回来了。”
秦陌芫扫了眼地上的脚印,是直接走进她房间的。
她问了一句,“青军师回来了?”
李虎高兴扬眉,“在房间等着少当家呢。”
她将包袱丢给李虎,丢了一句,“这里是三万两银票,给兄弟们分了。”
李虎一怔,“少当家,生什么事了?”
秦陌芫冷眉,眸底一抹情绪一闪而过,“没什么事,将银子都分了,安安分分的待在秦家寨,一个月后等我从白水寺回来,有要事告诉你们。”
她摆了摆手,“滚下去。”
李虎蹙眉,总觉得这次回来,少当家的心事更重了。
也不敢多问,抱着包袱离开了。
推开房门,褪下披风,一股暖意袭来。
她转身关上房门,刚一转身,便撞进一睹温热的怀里。
“陌芫”
男人低沉缱绻的声音响彻房间,禁锢着她腰间的长臂用了力道。
秦陌芫安分的待在他怀里,却是冷了神色。
是她通知李虎,让李虎去南戎边城的茶馆,让茶馆老板通知忱公子。
让忱公子找人想办法联系上青锦誉,回趟秦家寨。
忱公子办事还真是快的很。
她沉闷着声音,问道,“锦誉,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青锦誉松开她,低垂着眉眼,眸底温柔似水,“你问。”
秦陌芫抬头,目光迎视着那双黑眸,冷声问道,“杀了我父亲的人是谁?”
这一刻,她清晰的从他眸底看出一抹震惊,冷然。
原来,他一直知道。
青锦誉移开视线,“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秦陌芫目不斜视,紧紧锁着他的黑眸,沉声道,“回答我!”
见他不语,她双手攥住他的双肩,抬着头,眸底压抑着猩红,“是不是你的父亲,白宰相?”
青锦誉敛眸,眉眼紧拧,伸手想要拂去她额前的碎,却被她避开。
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告诉我!”
青锦誉黑眸轻颤,眸底的情绪如同黑墨般,浓的化不开。
他低声道,“他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但大当家却是因他而死。”
“那他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了?”
秦陌芫摇晃着他的双肩,左眸的清泪率先滑落,“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青锦誉摇头,眸底划过一抹沉痛,“不知道,我还没查出来。”
不知道?
呵!
是隐瞒,还是真不知?
欺骗,这里所有的人都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