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直接扑上来,紧紧抱住秦陌芫,痛哭出声,嘴里时不时的出“啊”的声音。
心头深处猛地颤抖,像是有什么狠狠揪着,撕心裂肺的痛。
不知为何,她双手下意识的抱住妇人,双眸亦是溢满了泪水。
她想,这或许就是亲情的本能。
她将头搁置在女人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轻叫唤了一声,“娘?”
妇人在听到那个字时,哭声更加痛苦,紧紧抱着她。
她不知道在这个女人身上究竟生了什么事。
楚知儿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凝眉看着两人之间微微有些相似的眉眼。
原来秦公子之前也以为自己没有娘。
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的娘亲,多么幸福。
她黯然垂眸,心里有些悲苍。
*
幽暗的房间,秦陌芫坐在软椅上,眉眼里皆是满足的笑意。
妇人换了一身衣裙,洗漱了一番,姣好秀美的容颜展露出来,和她的眉眼很是相似。
即便不相似,由心而的亲情感也让她无法拒绝,无法不去相信。
妇人激动的为她收拾着禅房,为她叠着衣裳。
即便已经很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秦陌芫身边,双手捧起她的脸,爱恋的轻抚着。
略微粗糙的指腹略过她的眉眼,激动的泪水再次话落,嘴里时不时的出呜咽的声音。
秦陌芫心中一痛,猛地抱住妇人,将头埋在她怀里,沉重的喊道,“娘。”
虽然她不知娘亲如何找到她的。
虽然不知她遭遇了什么成了哑巴。
似是想起什么,她抬起头,红着双眼问道,“娘,你知道是谁杀了父亲吗?”
女人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慈爱的水眸瞬间变的凶狠,夹杂着浓浓的仇恨。
秦陌芫心神一紧,娘果然知道!
妇人松开她,指尖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四个字。
她指着那四个字,眸底盛着浓郁的恨意,张着嘴,却只能出仇恨的呜咽声。
秦陌芫却是怔怔的看着那个四字,失了神。
怎么会是他。
南戎宰相!
那岂不是青锦誉的父亲吗。
为何宰相要杀他的父亲?
莫非是因为青锦誉来秦家寨做了土匪,宰相生气,杀了她的父亲?
而这一切,青锦誉都不知情?
心里的凉意止不住的延伸四肢百骸。
当初在马车上,他曾说过一句话。
“我知道你父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也知道凭我们现在的能力报不了仇,但也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
凭我们现在的能力,是因为他无法杀自己的父亲吗?
妇人眸光轻敛,将秦陌芫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似是在安慰。
秦陌芫伸手抱住妇人的身子,痛哭出声,哽咽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禅房。
“娘,我好累,真的好累。”
天色渐晚,禅房内传来一股浓郁的香味。
秦陌芫脸色一喜,走了进去,看着桌上的菜肴,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妇人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桌前坐下。
手里的哑语比划着,“娘知道你爱吃肉,偷偷下山给你买了点,在院子里开了个小灶做了些吃食。”
秦陌芫眼眶一热,抱住妇人,“娘,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