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锦誉冷笑,转身离开。
在掌心刚放在门闩上时,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若是不从,为父即便倾尽所有也会杀了秦陌芫,你护得了她一时,能护得了她一世吗?”
“你敢!”
长剑出鞘的声音,锋利森然的利剑直直指向白峰崖的眉心。
青锦誉黑沉着俊容,眸底的杀意,痛意,似要将他吞噬。
“白峰崖,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
白峰崖脸色沉冷,粗重的眉眼皆是冷厉,“在你生在白府那刻起,你就永远摆脱不了白家。”
他冷笑,一挥袖袍越过案桌,走向青锦誉,眉心对上锋利的剑,“你若想彻底摆脱白家,现在就杀了为父!”
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青锦誉眉眼止不住的轻颤,想要压抑,却克制不住眸底的猩红。
“你总是这般逼我,至始至终,你可曾将我当过你的孩子!”
他怒吼出声,愤怒的扔掉长剑,转身跑了出去。
长剑掉落在地出连续的颤声,白峰崖沉重吐了口气。
看着墨青色身影渐渐消失,白峰崖低头,紧蹙的眉心浮现太多的情绪。
忽然身形一颤,朝后倒去。
外面冲进来一道身影扶住他,管家担忧道,“老爷,您的身子……”
白峰崖摆了摆手,“无事。”
管家将他扶到软椅上坐下,他靠着椅背,轻叹苦笑,“原来梓墨这么恨我。”
管家抬头,无声轻叹,“老爷,您这样只会和五公子的矛盾更深”
白峰崖苦涩一笑,“我也别无他法。”
管家蹙眉,只能心中轻叹,无力。
*
祁安城亦如往常那般热闹,人头攒动。
祁安城远胜闻名的一条酒街,酒香四溢,醇厚郁香。
二楼窗杵旁,一道身影慵懒的斜倚在窗台上,白皙如玉的抓着一坛酒。
仰头,酒水划过喉间,些许的酒水顺着唇角划入脖颈,撩人到极致。
青墨色的衣袍荡起一抹弧度,男人身形一跃坐在窗台上。
单腿曲起,一条腿慵懒的伸直,脚尖抵在窗格子上。
手肘搭在膝盖上,垂眸凝着街道的风景,薄唇轻抿,眉目低沉。
眼前渐渐浮现两道身影。
“锦誉,我要吃糖葫芦。”
芊芊玉手攥住他的手臂,指向远处的小贩,明媚的小脸笑意荡漾。
“锦誉,你也吃一个,酸酸甜甜的。”
糖葫芦递在他唇边,男人轻启薄唇,咬了一个在嘴里,酸甜的味道延伸到心底深处。
他轻笑,“很好吃。”
秦陌芫挑眉,笑意荡在眉心,“小爷看上的东西,岂有难吃的道理?”
往事一幕回荡在眼前,青锦誉苦涩勾唇,闭着黑眸,仰头大喝着酒。
陌芫,等我回来……
*
“小姐,您又偷跑出来,我们怎么像老爷交代。”
街道上,一个小丫鬟脸色焦急的跟在女子身后,时不时的瞧着四周,生怕被人现似的。
前面的女人眉心轻挑,好奇的看着左右,芊芊玉指勾着身前的青丝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