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
为夫个屁!
他们八字还没一撇!
她和臭和尚的账还没算完!
冷眼瞪了他,自己干脆闭上双眸,睡觉!
房间寂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冷暗的声音,“秦陌芫,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不然,就算是毁天灭地,我也要将你禁锢在身边!”
秦陌芫心头微颤,唇紧紧的抿着。
她能感觉到男人暗沉炙热的凤眸在她脸上徘徊。
毁天灭地吗?
可如果她回了现代,他即便毁天灭地也留不住她。
*
南戎祁安城流传了一个传言。
皇宫扣留的北凉质子忽然疯,深夜闯入皇上的寝殿要刺杀皇上。
但却被一个最不受宠的妃子现,替身挡刀,丢了性命。
没人知道知道当时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日皇上便下令,给北凉皇帝传信。
双方来自朝的边城见面,带上对方扣留的质子。
*
房间幽暗,两人对峙而坐,苍老的声音夹杂着几分阴冷,“通知他,不必反了,我已经想到办法让他回来了。”
另一人神色冰冷,低头,昏暗的房间将他唇角的讽笑掩盖,低沉的“嗯”了一声。
看着他如此,男人起身,轻叹一声,“你别恨爹,只要他好,我们才能好。”
始终低着头的人凛眸,依旧冷淡的点头“嗯”了一声。
低敛的眸光里,凉薄的冷笑渐渐变的阴沉。
他起身,单手负后,声音不卑不亢,“既然如此,孩儿先去办事了。”
“嗯。注意安全。”
他走到门外,打开房门,余昏的光线倾洒在冷峻的容颜上,泛着嗜血的寒意。
注意安全?
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只怕早恨不得让他赶紧死。
走在幽静的小道上,看着北边的方向。
那个人要回来了。
筹谋了十年,他这颗棋子也快废掉了吗?
*
宰相府,大堂内,响彻着一道怒吼,“凭什么?他只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庶子,凭什么掌管这个家的大权,他已经离家八年了!”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堂,白钺琵头被打的偏向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向疼爱他的父亲。
他张了张嘴,错愕道,“爹,你打我?”
白峰崖脸色冰冷,苍老的眉尾深处都是怒火。
手臂猛地一抬,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愣是将白钺琵打的一脸懵,更多的是气恼,仇恨。
白峰崖脸色阴沉,见白氏上前想要阻拦,大喝一声,“站住!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差点将我们宰相府害的被诛九族!”
白氏脸色煞白,顿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白钺琵身躯微颤,捂着脸,想要反抗,却无言以对。
白峰崖脸色黑沉,手臂一扬,白钺琵以为又要打他,吓得抱住脸。
看着他这幅模样,白峰崖眸底深处划过厌恶,对着外面沉怒道,“将本相的木杖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