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头痛,就连胃里都想要呕吐。
刚这么一想,喉咙蓦然涌出一股腥甜,心口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吞噬般的疼痛。
手腕微凉,是男人的指尖搭在她脉搏处。
随即,男人震然的声音泛着怒意,“你中毒了!”
中毒?
秦陌芫心中苦笑,她怎么这么倒霉?
心口抽痛,来不及想其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男人快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将她打横抱起。
此时洞外闪进一道身影,恭敬的跪在地上,“主子。”
男人脸色暗沉,清寒的声音四散开来,“去查苏扈楝的踪迹”
来人恭敬点头,闪身离去。
男人抱着她朝着崖顶而去,上方两个玄色衣袍的侍卫,恭敬的单腿跪地,“主子。”
夜风中,秋寒的风吹的男人白色衣袍猎猎飞舞。
在他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处。
单手无力的垂在一旁,若非鼻翼处微弱的呼吸,看起来真的像是个死人。
男人脸色暗沉,“将周围跟踪的全杀了,一个不留!”
“是!”两个侍卫应声,只是一瞬,便没了踪影。
*
“不要——”
又是漫天的大火,滚烫的灼烧感让四周万物尽数被摧毁。
小男孩倒在地上,看着大火里面的人影,哭的撕心裂肺。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里面的人。
小小的身子朝大火力爬过去,但身后一只大手将他抓起来,“不要过去,危险。”
是谁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熟悉?
但却又,这般陌生?
骤然间,远处的大火猛地吞噬过来——
“不要!”秦陌芫吓的坐起身,浑身冒着冷汗,双眼怔楞的望着前方。
方才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那种痛,那种被灼烧的感觉,更是身临其境。
这种梦她做了三次了,这原主的身份究竟是谁?
梦里面,那个要带走她的声音,有点像原主父亲,秦裴炎的声音。
青锦誉说她的父亲是被仇杀,究竟是何人所为?
她摇了摇头,脑海里还是有些晕眩。
刚要下榻,甚至身上的力气骤然流逝,整个人无力的朝榻上倒去。
房门被一股力道撞开,随之,腰间一软,整个人便落在一堵怀里。
耳畔是男人低斥的声音,“身子还未好,做什么起来?”
秦陌芫眼睫微颤,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具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她睁开他的怀抱,转身躺在榻上,头面向墙壁,周身散着疏离冷漠的气息。
即使这般,她依旧能感觉到男人立在塌边,冰冷沉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她闭上双眸,有些累了,“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等了半晌,身后毫无声音。
她讽刺一笑,她在奢望什么?
下一刻,肩膀一重,随之一痛,男人暗沉的语气夹杂着怒意,“别忘了你的身份,这些不是你改问的!”
双手骤然紧握,秦陌芫抿唇,敛去眸底的所有情绪。
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