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阡冶!
他不是在檀寒寺吗?
怎么又会被谭老头抓了?
那两人贪婪的看着她手里的金豆,“这位爷,这金子……”
秦陌芫冷眉,嗤笑一声,一脚一个将他们踹的倒在地上。
在他们想反抗时,抽出身侧的匕横在一人脖子上,脸色阴沉,“你们抓了小爷的人还想要金子,要不送你们见阎王?”
那两人见她不是个善茬,吓得脸色煞白,不断求饶。
冷冷的瞪了眼他们,秦陌芫转身离开。
买了匹马,看着眼前的道路。
一头是离开临城,一头是进入城内。
她是该走还是回去?
阡冶是檀寒寺的高僧,皇上皇后都礼让三分的人,应该没什么事。
今日还是皇上去檀寒寺祈福的日子,现他不见定然会派人全城搜查。
她一个土匪去,就是个笑话。
这般一想,驾着马朝着临城外而去。
*
封闭的房间内,房内周围一圈都挂上了黑色的纱布,阻隔了外面的亮光,显的屋内异常昏暗。
靠着墙壁两边摆放着桌案,点燃着许多蜡烛。
房间中央,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老头,手里拿着绸缎制成的鞭子打在他小腹上。
在室内最里面,一张椅子上,一抹身影正襟危坐,凤眸轻阖。
谭老头冷冷一笑,转身拖着鞭子走向里面的人。
看着这张丰神俊朗,令人痴迷的面容,双眼里的贪婪和欲念愈浓重。
他冷哼道,“上次被人救走了,我看这次谁还能救你。”
说着,他作势上前,想要拽下他的袈裟。
和尚凤眸蓦然睁开,凛冽含着杀意的冷光充斥眸底。
指尖微动,却在下一刻收回手,俊容上立即浮现一抹恐惧。
同时,房门被踹开,就在谭老头的手即将碰到和尚的袈裟时,一脚被踹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谭老头掉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哎哟”的惨叫着。
他刚想大喊来人,蓦然察觉脖子一凉,接着痛意袭来,惊的抬头。
一张陌生,却异常冷厉的面容闪现眼前,谭老头吓的大叫,“你是谁?!”
秦陌芫脸色阴寒,声音更是像从寒沉的潭底溢出来,“死老头,上次小爷警告你,你不长记性,还敢对我的人下手!”
谭老头这一刻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
他没想到这次做的天衣无缝,竟然又被这人找到。
顿时气的呕血却也不敢反抗,只是威胁的瞪着她,“老夫是丞相的小舅子,你若是敢杀了我,丞相绝对不会放过你,整个北凉都容不得你!”
呵!丞相的小舅子?
怪不得谭老头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张狂。
怪不得谭老头一句话,卢良史便乖乖听话让贺齐林带阡冶来北凉。
她冷笑,笑意凉薄,“小爷这次是偷偷潜进来的,你说抓和尚也是偷偷抓的,做的天衣无缝,那我杀了你,还有谁知道?”
谭老头下意识看向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子,却被秦陌芫冰冷的声音毁灭最后的念头。
“你以为小爷还会留他活口?”
语落,一把小刀甩出,那男子顷刻间没了气息,连一丝闷哼都未出。
谭老头这次彻底慌了,不停的磕头,“大侠饶命,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当做没生这件事,而且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别杀我。”
秦陌芫嗤笑,脸色阴寒,“你的命值多少钱?”
谭老头一怔,抬头看着她,下一刻脖子一痛,他惊恐的捂着喷血的脖子,张了张嘴,最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收敛内心的冷意,转身走到那个男子面前,用他的衣袍擦拭掉匕上的血迹。
沉了口气,转身看向坐在那里的阡冶。
方才在进门那一刻,她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恐惧,那是对谭老头的害怕。
那一刻,所有的怒火涌上心头,直接狠厉的杀了谭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