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
“你也信?”
高小琴顿了顿。
“我不信。”
“但我担心你。”
“瑞龙哥那个人,心眼小,我怕他报复你。”
祁同伟看着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梧桐树。
眼神逐渐变得锋利。
“放心吧。”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现在的庆祝。”
“不过是给葬礼提前预热罢了。”
挂断电话。
祁同伟叫来了陈冰冰。
“那个退休的老水利专家,联系得怎么样了?”
陈冰冰点头。
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联系上了。”
“之前您在气象局的时候的水利厅厅长,老爷子一听是您的事情,直接应承了下来。”
“他还说当时要不是没把你搞到水利厅,现在你也不用这么累。”
祁同伟苦笑,这个事情又被翻出来了。
“老爷子一听要在月牙湖搞餐饮,气得差点砸了拐杖。”
“他说手里有当年的水文资料。”
“那个位置。”
“一旦排污,整个地下水系全完。”
“很好。”
祁同伟敲了敲桌子。
“保护好老爷子。”
“材料整理好。”
“这颗雷,得在最关键的时候响。”
正说着。
秘书敲门进来。
神色有些古怪。
“市长。”
“贝山县委书记,燕文权来了。”
“说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季度经济指标。”
祁同伟挑了挑眉。
燕文权。
这可是个老狐狸。
以前是钟正国的大秘。
在林城官场。
属于那种谁也不得罪,但谁也别想轻易拿捏的主儿。
甚至明知道祁同伟能够给予足够的便利,燕文权在贝山县当县委书记硬是没开过口。
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一般。
这个时候来。
有点意思。
“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