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张牌。
现在还不能打。
太早打出去,只能灭掉一个吴春林。
刘宏明还可以换个李春林、王春林来。
要打。
就要打在大动脉上。
就在他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祁同伟眼神一凝。
这个时间点。
这个线路。
他接起电话。
“我是祁同伟。”
听筒里。
传来一个威严、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的声音。
省长,赵立春。
“祁市长。”
“明天上午九点,你到省政府来一趟。”
“到我办公室。”
“单独汇报。”
只有这几句。
说完,直接挂断。
听筒里传来忙音。
祁同伟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赵省长。
赵立春。
赵家利益集团在台面上的最高代理人。
这个时候召见。
单独汇报。
显然。
明面上,是打了小的,老的出来了。
实际是,这场戏该收尾了,到了要谈条件的时候了。
祁同伟慢慢放下电话。
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风雨欲来。
“好啊。”
他轻声自语。
“既然都要收尾。”
“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