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赵瑞龙明知故问。
“我爱人,陆亦可。”
祁同伟的声音很平。
听不出喜怒。
“原来是弟妹啊。”
赵瑞龙往前走了两步。
距离拉近到了一个社交礼仪允许的极限。
甚至侵入到了安全距离以内。
“早就听说祁市长金屋藏娇,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举起酒杯。
看似是要敬酒。
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伸了出来。
目标不是握手。
而是陆亦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动作很轻浮。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仿佛他碰谁,是谁的荣幸。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汉东。
赵瑞龙想摸谁,还真没人敢躲。
陆亦可的眉头瞬间拧紧。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秒。
一道灰色的影子切了进来。
祁同伟跨前半步。
正好挡在陆亦可身前。
他的动作并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优雅。
右手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抬,像是要整理袖口。
“啪。”
一声脆响。
赵瑞龙的手腕,像是撞上了一根钢管。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晃。
暗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
在他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上,染开了一大片刺眼的红渍。
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死寂。
整个宴会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吴春林站在不远处。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是想笑又强行憋回去的表情。
“哎呀。”
祁同伟收回手。
脸上没有任何惊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递了过去。
“赵公子。”
“酒量不好就少喝点。”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