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动静。
他对身后的特警做了个手势。
两个特警立刻上前,一个拿着撬锁工具,另一个端着枪,对准门锁。
咔嚓。
门锁被撬开。
一名特警一脚踹开门:“别动!”
房间里漆黑一片。
厅长打开手电,光束扫过房间。
床上没人。
卫生间门开着,也没人。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桌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几根没抽完的烟头。
“厅长。”一个特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是开着的。”
厅长走过去,低头看向窗外。
窗台上有脚印。
新鲜的脚印。
他探头往下看,十五楼外墙上,一根排水管道延伸到楼下。
“他跑了。”几人脸色铁青,“封锁整个酒店,调监控,给我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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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酒店监控室。
监控画面倒回到晚上十一点。
15o8房间的门打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出来,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按钮,然后又转身走向楼梯。
监控画面切换到楼梯间。
男人走得很快,几乎是一路小跑下楼。
到了一楼,他没有从大堂出去,而是直接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从后门离开。
画面到此结束。
几个民警盯着屏幕,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早就现我们了。”
“什么?”卢海洋愣住,“怎么可能?我们的行动是保密的,只有几个人知道……”
“侯亮平招供的时候,他就现了。”公安厅厅长冷冷地说,“他一直在监视侯亮平,或者说,他一直在等侯亮平招供。”
卢海洋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吴胜利,比他们想象的要狡猾得多。
“调出酒店周边所有监控。”公安厅厅长挂断电话转身往外走,“给我查他去了哪里,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京州,海天大酒店。
凌晨一点十分。
18o2房间的门被推开。
祁同伟走进去,身后跟着两个便衣警察。
房间里开着灯,梁璐坐在沙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手机。
看到祁同伟进来,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颤:“同伟,你……你怎么来了?”
祁同伟没说话,走到她对面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抬眼看着梁璐:“吴胜利跑了。”
梁璐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