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映心融墨道,鬼影缠魂探医踪
墨道神殿的青光与魔神的黑气激烈碰撞,余波震得秘境大地簌簌抖,灵枢四人与墨渊等人借三种力量融合之势,虽暂挫魔神气焰,却也个个带伤,真气耗损大半。魔神受创退去,留下漫天散逸的邪祟戾气,如毒蛇般在秘境角落游走,时而出细碎的鬼魅呜咽,听得人心头紧。神殿之内,玄丝量子机悬浮于高台之上,青光流转,与周围墙壁上的墨家符文交相辉映,空气中除了墨香、药香,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古神物的清冽之气,混杂着未散的邪祟腥腐味,更添几分神秘诡异。秦越肩头玄丝所留的创伤,深可见骨,墨渊随手取来神殿梁柱上悬挂的陈年艾叶,点燃后轻炙其伤口周遭,青烟袅袅间,秦越肩头的剧痛竟稍稍缓解——这正是墨家先贤从中医“艾灸疗创”之法中习得的简易术式,相传上古扁鹊治外伤,便常以艾叶燃炙通脉,驱邪止痛,墨家将其改良,融入玄丝之力,疗效更胜一筹。
墨渊忙着安顿墨家守护者后裔,修补神殿防御阵,秦越与墨青则守在神殿大门两侧,警惕地注视着外界动静,青铜剑与青铜大锤始终握在手中,周身真气凝而不,半点不敢懈怠。秦越肩头的伤口仍在渗血,玄丝造成的创伤深入肌理,虽有百草解毒丹压制邪祟之气,却依旧隐隐作痛,他眉头微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秘境通道的每一处阴影,心中暗忖:魔神虽暂退,但其势力未灭,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今日这一战,不过是开端,往后的凶险,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肩头伤口,忽然想起墨家典籍中记载,当年华佗为关羽刮骨疗毒,不求麻药,仅凭医者仁心与精湛医术,便解其箭毒之苦,墨家先贤深敬华佗风骨,将“刮骨疗毒”的坚韧之气融入医脉传承,今日自己这等伤势,相较关云长当年,不值一提,更当坚守使命。
墨青胸口的伤势也颇重,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神殿中格外清晰,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瓮声瓮气地对着秦越说道:“秦大哥,那魔神狗贼,俺今日没能砸烂他的脑袋,真是憋屈!他要是再敢来,俺定要拼上这条命,让他尝尝墨家大锤的厉害!”说罢,他握紧手中的大锤,锤身青光闪烁,似在回应他的怒意,只是他话音刚落,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秦越见状,随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墨色药丸,递到他手中:“这是墨门改良的‘麻沸散’,当年华佗创制麻沸散,用于外科手术,让患者无痛疗疾,墨家先贤取其方义,以墨家草药替换部分药材,既能止痛,又能压制邪祟之气,你服下便好。”墨青接过药丸,仰头咽下,片刻后,胸口的剧痛果然缓解不少,他咧嘴一笑:“还是秦大哥厉害,这药丸比俺们墨家的伤药管用多了,也多亏了华佗先贤留下的法子!”
秦越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也有几分叮嘱:“墨青,莫要鲁莽。魔神力量深不可测,今日若非我们同心协力,又有先贤庇佑、玄丝量子机助力,恐怕早已折在他手中。墨家先贤曾言,‘兼爱非攻,守正不刚’,坚守使命并非一味蛮干,保住自身,才能守护墨道医脉,才能让中医扬光大。”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神殿深处,“灵枢与素问二位姑娘,肩负着医灵转世的使命,她们此刻正在钻研墨道典籍,探寻中医与虚拟现实心理治疗的融合之法,我们唯有守好这里,才能让她们安心行事。当年神农尝百草,踏遍名山大川,辨药性、疗民疾,墨家与道家皆承其志,将百草之学融入自身,才有了今日墨道医脉的根基,她们便是要将这份根基,延续下去,造福天下。”
墨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挠了挠头,憨声道:“俺知道了秦大哥,俺不鲁莽了,俺就守在这里,谁也别想打扰灵枢姐姐和素问妹妹!俺是墨家传人,俺定要坚守先贤初心,护好墨道医脉,护好她们,让中医走向天下,让华夏百姓、世界百姓都能受益!就像神农先贤那样,让天下人都能远离病痛!”
神殿深处的偏殿,陈设简洁,中央摆放着一张墨玉长桌,桌上铺着泛黄的墨家典籍,字迹苍劲有力,隐隐泛着青光,正是墨家失传已久的核心典籍《墨道医工录》。灵枢与素问并肩坐在桌前,两人皆是面色苍白,医灵之力耗损严重,素问的指尖还有些颤抖,却依旧紧紧握着竹简,目光专注地落在典籍之上,眼中满是坚定。桌角摆放着一盏墨家古法炼制的药炉,炉中余温未散,残留着几株草药的气息——那是她们方才尝试复刻墨家先贤“汤药调心”之法时所用,相传当年扁鹊为蔡桓公诊病,观色知疾,便是以汤药调理情志,墨家将其与玄丝之术结合,开创了“玄丝汤药”疗心之法,既能治身,亦能疗心。
偏殿的光线略显昏暗,唯有一盏墨家古法炼制的青铜灯,散着微弱的青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墙壁上,与墙壁上的墨家符文、道家八卦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玄妙。空气中,除了典籍散的墨香,还有素问身上淡淡的药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鬼魅气息,似有若无,时而靠近,时而远离,让人心中不安,却又寻不到踪迹。素问指尖抚过典籍上“情志失调,百病由生”八个字,忽然想起道家典籍中记载的,当年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中所言“千般疢难,不越三条”,其中便有“情志不遂,气机逆乱”之说,心中不禁感慨:墨道与道家,在医理之上,果然一脉相承,皆是承续中医先贤之志,难怪当年能相融共生,成就今日的中医体系。
“灵枢姐姐,你看这里。”素问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清晰,她指尖点在《墨道医工录》的某一页,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典籍中记载,墨家先贤当年,不仅擅工巧之术、医理之道,更通情志之学,认为‘情志失调,百病由生’,与道家‘心主神明’的理念不谋而合,更与中医先贤嵇康在《养生论》中‘精神内守,病安从来’的主张一脉相承。而且,墨家曾研制出一种‘玄镜’,能映照人心深处的执念与邪祟,借助玄丝之力,可疏导情志,缓解心疾,这便是墨家对中医情志疗法的重要贡献啊!相传当年华佗为一位因执念太深而疯癫的士人疗疾,便是以铜镜映照其心,疏导其情志,墨家先贤受此启,结合自身工巧之术,才造出了这玄镜,比当年华佗所用的铜镜,更为精妙,更具疗愈之力。”
灵枢顺着素问指尖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典籍上的文字上,细细研读,眉宇间的凝重渐渐散去,眼中也泛起一丝光亮。她伸手抚过典籍上的文字,指尖感受到竹简的微凉,心中感慨万千:墨家先贤,智慧无穷,当年墨家与道家同源共生,墨道相融,墨家将工巧之术、情志之学融入道家医理,才形成了如今独一无二的中医体系。就像当年葛洪炼丹,既承道家“无为而治”的养生理念,又融墨家“工巧制器”的技艺,研制出多种丹药,疗愈百姓,墨道相融,本就是中医传承的精髓。只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墨家因战乱纷争,渐渐隐世,最终消失在世人眼中,唯有其核心技艺,融入道家,借中医之名,得以传承。而她们二人,作为医灵转世,肩负的使命,便是重拾墨家技艺,融合古今之力,让中医走向世界,护佑天下百姓,无论是身体之疾,还是心灵之痛,都能得到治愈。
“是啊,素问。”灵枢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眼中满是感慨,“墨家与道家,本就同源,墨家重‘兼爱’,道家重‘无为’,两者相融,才成就了中医‘治病救人、济人于无形’的初心。当年,墨家渐渐消失,并非消亡,而是选择将其技艺融入道家,让墨道医脉得以延续,让中医得以展。就像当年扁鹊学派与黄帝学派相融,才有了《黄帝内经》的传世,墨道相融,亦是如此,成就了中医的博大精深。如今,我们有玄丝量子机,有现代的虚拟现实技术,正好可以将墨家的玄镜之术、情志之学,与道家的心理疏导方法、现代的虚拟现实技术相结合,打造沉浸式、个性化的心理治疗服务,帮助那些被心理疾病困扰的百姓,缓解心理压力,治愈心灵之痛。”
灵枢顿了顿,指尖抚过腰间的墨家竹简碎片,竹简碎片微微震颤,青光泛出,映出她坚定的眼眸:“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身体的病痛,能靠汤药、针灸治愈,可心灵的创伤,却难以言说,难以治愈。如今,心理疾病肆虐,越来越多的人被焦虑、抑郁、执念所困扰,苦不堪言。当年孙思邈在《千金方》中言‘医者仁心,先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这不仅是对身体病痛而言,更是对心灵之痛的救赎。我们借助虚拟现实技术,创建各种心理治疗场景,再结合墨家的玄镜之术、情志疏导,道家的心理调节之法,便能让患者沉浸式体验,直面心中的执念与邪祟,疏导情志,治愈心疾,这便是我们作为医灵转世,义不容辞的责任。”
“‘心病还须心药医’,灵枢姐姐,你说得太对了。”素问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同,她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而且,典籍中还记载,墨家的玄镜之术,还能借助玄丝量子机的力量,探测人心深处的邪祟之气,那些被邪祟缠身、情志失调的人,通过玄镜映照,便能看清自身的问题,再结合我们的医灵之力、中医的情志疗法,便能彻底治愈。我们可以利用虚拟现实技术,复刻墨家玄镜的功能,创建各种贴合患者心境的场景——若是因执念太深而心疾缠身,便创建释然之境;若是因恐惧不安而焦虑,便创建安宁之境;若是被邪祟侵扰而心智不宁,便创建净化之境,让患者在沉浸式体验中,疏导情志,驱散邪祟,治愈心疾。就像当年朱丹溪治‘郁证’,主张‘解郁为先,调气为要’,我们的方法,便是将这份理念,借助现代技术,扬光大。”
灵枢微微颔,心中已有了清晰的思路,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凝重:“想法虽好,可实施起来,并非易事。其一,我们需要借助玄丝量子机的力量,复刻墨家玄镜的功能,这就需要我们彻底掌握墨家的工巧之术,研读典籍,找到玄镜的炼制方法与运转原理;其二,虚拟现实技术与中医情志疗法的融合,需要精准把控患者的情志变化,结合每个人的体质与心境,打造个性化的治疗场景,这就需要我们二人同心协力,耗尽医灵之力,精准解析人体情志与经络、气血的关联,就像当年李时珍编《本草纲目》,遍历山河,亲尝百草,方能精准辨药、对症施治;其三,如今邪祟未灭,魔神虎视眈眈,我们研这种治疗方法,定然会引起邪祟的忌惮,他们绝不会让我们顺利实施,定会想方设法破坏,甚至会利用我们的治疗场景,侵扰患者,加深其心疾,危害天下百姓。”
话音未落,偏殿之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呜咽声,声音凄厉阴冷,似哭似笑,夹杂着细碎的低语,顺着门缝,缓缓渗入偏殿之中,听得人毛骨悚然。青铜灯的青光,忽然剧烈闪烁起来,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身影映照得扭曲变形,似有鬼魅在暗中窥视,让人心中寒。素问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住灵枢的手,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典籍中记载的,当年有百姓因情志失调,死后魂魄被戾气缠绕,化作“心鬼”,昼伏夜出,惊扰世人,扁鹊当年曾以针灸之法,刺其魂魄所寄之地,疏导其情志,让其得以安息,想来,外面的呜咽声,便是这般“心鬼”所为。
“灵枢姐姐,这……这是什么声音?好诡异,难道是……是魔神的手下,又来偷袭了?”
灵枢轻轻拍了拍素问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自己则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道家玉佩全力运转,微弱的白光渐渐变得明亮,笼罩着两人周身,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偏殿的每一处角落,听觉尽数展开,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心中暗忖:这声音,并非魔神手下的气息,也非普通邪祟的嘶吼,而是带着一丝人心深处的绝望与执念,似是被心疾困扰、被邪祟侵扰的冤魂,又似是某种神秘力量,在试探她们的实力,窥探她们的计划。这便是中医所言的“情志之鬼”,因生前心结未解,又被邪祟戾气侵染,才不得安息,与当年扁鹊所遇的“心鬼”,极为相似。
“莫要惊慌,素问。”灵枢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安抚力量,“这声音,并非魔神手下,更像是被心疾困扰、被邪祟侵扰的冤魂,她们因情志失调,死后魂魄不得安宁,被秘境中的邪祟戾气缠绕,沦为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窥探生机。而且,我能感受到,这声音之中,夹杂着墨家玄丝的气息,还有一丝道家的灵气,想必,这些冤魂,当年也曾是墨家或道家的传人,或是被墨道医脉治愈过的百姓,只是因心疾未愈,又被邪祟侵扰,才落得如此下场。当年华佗为疯癫士人疗疾,尚且能不计安危,深入其心,疏导情志,我们作为医灵转世,更当有这份勇气与仁心,救赎她们。”
“竟然是这样……”素问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们太可怜了,生前被心疾困扰,死后还要被邪祟戾气缠绕,不得安宁。灵枢解解,我们能不能救救她们?能不能用我们将要研的心理治疗方法,疏导她们的情志,驱散她们身上的邪祟戾气,让她们得以安息?就像当年扁鹊救赎那些‘心鬼’那样,给她们一个解脱。”
“当然能,素问。”灵枢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怜悯,也满是坚定,“‘医者仁心,不分生死,不分人畜’,这是墨道先贤的教诲,也是我们作为医灵转世的初心。这些冤魂,本是无辜之人,我们既然有能力救她们,便绝不会袖手旁观。而且,这也正是我们研中医与虚拟现实心理治疗融合之法的意义所在——不仅要治愈活人的心灵之痛,还要救赎那些被心疾与邪祟困扰的冤魂,让她们得以安息,也能减少秘境中的邪祟戾气,为我们日后对抗魔神,增添一份力量。当年孙思邈救死扶伤,不分贵贱,不分生死,我们今日,便要承其志,救赎这些冤魂,不负‘医灵’之名。”
灵枢顿了顿,目光望向偏殿之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只是,这些冤魂,被邪祟戾气缠绕已久,心智已被侵蚀,变得异常凶戾,想要救赎她们,并非易事。我们必须尽快复刻墨家玄镜,融合虚拟现实技术与中医情志疗法,打造出能净化冤魂、疏导情志的治疗场景。而且,我总觉得,这些冤魂的出现,并非偶然,背后定然有邪祟在操控,或许,是魔神的手下,故意放出这些冤魂,试探我们的实力,干扰我们的计划,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可大意。当年扁鹊为蔡桓公诊病,因蔡桓公讳疾忌医,最终不治而亡,我们今日,切不可重蹈覆辙,既要警惕邪祟的阴谋,也要尽快找到救赎冤魂、传承医脉的方法。”
就在这时,青铜灯的青光忽然彻底熄灭,偏殿之内,陷入一片漆黑,唯有灵枢手中的道家玉佩,散着微弱的白光,照亮了两人周围的一小片区域。诡异的呜咽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凄厉,似有无数冤魂,正朝着偏殿涌来,拍打着偏殿的门窗,出“砰砰”的声响,夹杂着细碎的低语,让人头皮麻,心神不宁。素问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银针,那是她按照墨家与道家结合的针灸之法炼制的,针身泛着青光,既能刺络治病,亦能驱邪安神,当年皇甫谧着《针灸甲乙经》,规范针灸之法,墨家与道家皆承其精髓,将针灸与自身技艺结合,才有了这能驱邪疗心的银针。
“灵枢姐姐,我好怕……”素问紧紧抓住灵枢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她能感受到,无数道冰冷的气息,正围绕在偏殿周围,穿透门窗,渗入进来,缠绕在她们周身,似要将她们吞噬,“那些冤魂,她们……她们过来了!”
灵枢将素问护在身后,手中的道家玉佩光芒暴涨,防御屏障再次加固,同时,她指尖抚过腰间的竹简碎片,低声吟诵着墨家先贤的箴言,又夹杂着道家的清心咒,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漆黑的偏殿之中,试图安抚那些冤魂的戾气,驱散周围的邪祟:“兼爱非攻,医济天下;墨道同心,邪祟退散;心无执念,魂魄安宁;先贤庇佑,国泰民安!清心寡欲,心无旁骛,邪祟不侵,百病不生!”她口中吟诵的,不仅是墨道先贤的箴言,更夹杂着中医先贤的养生之道,当年嵇康在《养生论》中所言“修性以保神,安心以全身”,便是这份道理,既能护人身心,亦能安抚冤魂戾气。
灵枢的吟诵声,带着医灵之力与墨家真气、道家灵气,缓缓扩散开来,与周围的邪祟戾气、冤魂的呜咽声碰撞在一起,出“滋滋”的声响。漆黑之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道白色的虚影,在偏殿周围游荡,出凄厉的嘶吼,却被灵枢的吟诵声与防御屏障阻挡,无法靠近,只能在门外徘徊,眼中满是痛苦与凶戾,似在挣扎,又似在被某种力量操控。灵枢心中清楚,这些冤魂,就像当年那些被情志所困、疯癫狂的百姓,并非本性凶戾,只是被戾气与执念操控,只要能疏导其情志,便能唤醒她们的神智,让她们得以安息,这便是中医“疗心为先”的精髓所在。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素问,不要怕。”灵枢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入素问耳中,安抚着她恐惧的心神,“我们是医灵转世,肩负着墨道医脉的传承,肩负着护佑天下百姓、救赎冤魂的使命,我们不能退缩,不能害怕。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坚守初心,就一定能救赎这些冤魂,研出心理治疗之法,让中医走向世界,护佑天下苍生。当年神农尝百草,历经千辛万苦,只为辨药疗疾,我们今日所遇的凶险,相较神农先贤,不值一提,更当坚守到底。”
在灵枢的安抚下,素问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松开灵枢的衣角,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抬手,催动体内残存的医灵之力,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与灵枢的道家玉佩光芒交织在一起,加固着防御屏障,同时,也低声吟诵起墨家先贤的情志疏导之语,试图安抚那些冤魂的戾气:“心有郁结,当疏不当堵;情有所伤,当解不当压。放下执念,驱散邪祟,方能魂魄安宁,得以安息……”她吟诵的,正是墨家先贤从中医情志疗法中总结的箴言,与当年朱丹溪“解郁调气”的理念一脉相承,皆是主张疏导情志,而非压制,唯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心疾,救赎冤魂。
两人的吟诵声交织在一起,带着医灵之力、墨家真气与道家灵气,缓缓扩散开来,越来越强,与周围的邪祟戾气、冤魂的嘶吼声激烈碰撞。漆黑之中,那些白色的虚影,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凄厉的嘶吼声,也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呜咽声,似在诉说着心中的痛苦与执念,又似在感谢她们的救赎。素问心中一暖,她能感受到,这些冤魂的戾气,正在一点点消散,就像当年她用针灸之法,为那些情志失调的百姓疏导经络、缓解痛苦一般,这份医者的成就感,让她更加坚定了救赎冤魂、传承医脉的决心。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一道阴冷的黑影,缓缓走了进来,黑影身着黑色的长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祟之气,面容模糊,看不清模样,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散着暴戾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权杖,权杖之上,缠绕着无数道细小的黑影,正是那些被邪祟操控的冤魂的碎片。灵枢目光一凛,心中暗忖:此人周身的邪祟之气,带着一股诡异的药味,似是用某种邪术,篡改了中医的药理,用来操控冤魂,这与当年那些残害百姓、篡改医理的邪医,极为相似,只是此人的力量,更为强大,更为诡异。
“桀桀桀……两个小小的医灵,也敢妄图救赎这些冤魂,研什么心理治疗之法,真是自不量力!”黑影的声音,阴冷而沙哑,似金属摩擦般刺耳,回荡在漆黑的偏殿之中,让人不寒而栗,“墨家早已消亡,墨道医脉,也该彻底覆灭,中医,也该毁灭!你们想要让中医走向世界,护佑天下百姓,想要救赎这些冤魂,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便让你们,连同这些冤魂,一起化为飞灰,让你们的使命,彻底落空!”
“你是谁?!”灵枢神色一凛,眼中满是厉色,手中的道家玉佩光芒暴涨,防御屏障再次加固,同时,她指尖抚过腰间的竹简碎片,墨家真气尽数爆,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青光与白光,“你是魔神的手下?!竟敢潜入墨道神殿,干扰我们的计划,残害冤魂,危害墨道医脉,今日,我便让你,付出代价!当年华佗为百姓疗疾,却被曹操所害,但其医道传承不绝;扁鹊周游列国,救死扶伤,虽遭奸人陷害,却名留青史,你今日残害冤魂、危害医脉,定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生!”
“魔神手下?”黑影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诡异,“本座并非魔神手下,却与魔神大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摧毁墨道医脉,毁灭中医,让这天下,沦为邪祟的天下!本座乃是当年墨家的叛徒,被墨家先贤驱逐,后被邪祟之力侵蚀,得以存活至今,见证了墨家的消亡,也见证了道家医术的崛起。本座心中不甘,为何墨家要隐世,为何墨家的技艺,要融入道家,为何中医之名,要归道家所有?!墨家的荣耀,本该由墨家自己掌控,而非借道家之名,得以传承!当年墨家先贤,习得神农百草之学,开创墨道医工之术,明明比道家医术更为精妙,却要屈居人下,本座不甘心!”
黑影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周身的邪祟之气,也越来越浓郁,手中的权杖,出诡异的红光,那些缠绕在权杖上的冤魂碎片,出凄厉的嘶吼声,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似在被黑影操控,朝着灵枢与素问,快冲来。灵枢见状,心中大怒,她厉声呵斥:“你可知,当年墨家与道家相融,并非屈居人下,而是为了传承医脉,造福百姓!当年神农尝百草,留下百草之学,墨家承其工巧,道家承其养生,两者相融,才成就了中医的博大精深,才有了《黄帝内经》《千金方》的传世,才有了无数百姓得以远离病痛!你只因一己私欲,背叛墨家,被邪祟侵蚀,残害冤魂,危害医脉,真是枉为墨家传人,枉负先贤的期望!”
“原来,你是墨家的叛徒!”灵枢眼中满是愤怒,也满是痛心,“墨家先贤,待你不薄,传授你墨道医理与工巧之术,希望你能坚守墨家初心,行医济民,可你,却贪慕虚荣,背叛墨家,被邪祟之力侵蚀,沦为邪祟的傀儡,残害冤魂,危害墨道医脉,真是枉为墨家传人,枉负先贤的期望!当年扁鹊有‘六不治’,其中便有‘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你今日骄恣狂妄,背叛初心,残害生灵,便是扁鹊所言的‘不治之人’,今日,我们便要替墨家先贤,替天下百姓,清理门户!”
“枉为墨家传人?”黑影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疯狂,“先贤待我不薄?若是真的待我不薄,为何要驱逐我?为何要将墨家的核心技艺,融入道家?为何要让墨家,渐渐消失在世人眼中?!本座不甘心!墨家的荣耀,本该由本座掌控,墨家的技艺,本该由本座传承!那些先贤,都是废物,都是懦夫,他们不敢与世俗纷争抗衡,只能选择隐世,选择逃避,最终,让墨家消亡,让墨家的技艺,沦为道家的附庸!当年华佗若不是懦弱,为何会被曹操所害?扁鹊若不是胆小,为何会遭奸人陷害?这些先贤,都是懦夫,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