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天吃到了娄晓娥,王平安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那种温软在怀、尽情欢愉的滋味,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再好的美味,天天吃也难免会生出几分腻味。
加之谭韵在一旁时不时地含嗔带怨地提醒,说他也该注意些分寸,莫要太过张扬,王平安细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有些事情做得太频繁了,总归是不太妥当。于是他终究还是渐渐放缓了与娄晓娥幽会的频率。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四合院里的人好像忽然都迷上了下棋,要不然就是聚餐。
说到底,也是因为实在没有旁的事情可干——娱乐就那么些,日子就那么过,总得寻点乐子打时间。
然而终究还是空闲的时间太少。这样的活动,偶尔来一两次还行,要当成常例,却是不现实的。
大多数时候,院子里的人还是忙着自己的工作,尤其是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
轧钢厂的工作可不轻松,机器轰隆隆地转上一整天,铁屑飞溅,汗流浃背,回家时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油污和铁锈味儿。
很多人回到家,匆匆扒两口饭,连澡都懒得洗,便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又要爬起来,赶着去厂里上班,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哪里还有心思琢磨什么聚餐踏青。
不是谁都有王平安这样轻松日子的,毕竟王平安不仅有漂亮的红颜知己,最主要的还是有一个非常给力的系统。
有着系统空间提供各种各样的奖励,王平安无论是吃的用的都十分的充足。
尤其是在泡妞这个方面,王平安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过了绝大部分的人,尤其是在质量这个方面,更是没有,完全的心满意足。
王平安终究还是想起了陈雪茹,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这一天,天气晴好,微风徐徐,吹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王平安照例去了雪茹绸缎庄。
这条街他走得熟了,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认识他,每次见了都要招呼一声:“王先生来啦?”王平安笑着点点头,脚步却没有停,径直往绸缎庄的方向走去。
王平安推门进去,门轴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转过屏风,脚步便不由得一顿。
只见柜台内侧,一个极其妩媚的女人正微微侧着身子,怀里抱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一手托着孩子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孩子的后背。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朵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翡翠耳环,随着她拍打孩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张本就明艳动人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女人。王平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不由得生出这样的感叹。
随即他又暗自失笑——哦,原来是陈雪茹,是自己的女人啊,那就没事儿了。
他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明明已经是朝夕相处、知根知底的人了,可每一次看见她,却总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心里会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喝了一壶陈年的好酒,越品越有味道,越品越觉得回味无穷。
哪怕是已经熟得不能再熟,每一次看见陈雪茹,王平安都会感到一种近乎惊艳的心动。
这种时刻保持着“初恋”般悸动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混合着几分慵懒、几分精明的妩媚,总是能让他在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心脏漏跳半拍。
有时候他也会想,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但转念又觉得不对——陈雪茹的美,是实打实的,是摆在明面上的,任谁来了都得承认,这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雪茹,我来看你了!”
王平安大步走上前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眉眼间都是笑意。他根本连提都不提孩子,仿佛那双眼睛里,只看得到陈雪茹一个人。
这种把戏他玩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每一次都管用,因为陈雪茹偏偏就吃这一套。
陈雪茹闻言抬起头来,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映着王平安的身影,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可嘴上却偏偏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故作生气的样子:“瞧你没个正形的样子,孩子也不管。这些天可天天都盼着你呢,你可倒好——”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埋怨里裹着蜜糖,嗔怪里藏着欢喜。语气虽然是抱怨的,可那上扬的尾音,那含笑的嘴角,早就把她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王平安哪里听不出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哈哈大笑着伸出手去,将孩子从她怀里接了过来。
小家伙被这么一折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王平安,立刻咧开嘴笑了。
“你想不想爸爸呀?”王平安把孩子举高了些,逗弄着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当父亲的得意和宠溺。
“想——”奶声奶气的一个字,拖得长长的,软软的,直甜到人心里去。
小家伙还不太会说话,但这个“想”字却咬得格外清楚,大概是平日里陈雪茹没少教。
闹了一阵,王平安才将孩子递给了一旁伺候着的小桃红,吩咐道:“抱到后院去玩一会儿吧,我跟你们小姐说说话。”
小桃红应了一声,接过孩子,行了个礼便往后院去了。
王平安目送着小桃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面,转过身来,脸上那副慈父的表情瞬间就换了一副模样,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他厚着脸皮就往陈雪茹身边挤了过去,一屁股挨着她坐在了长凳上,肩膀靠着肩膀,腿挨着腿,半点距离都不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