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给你升级了一下系统,主要是加固了防火墙,你原先的配置我没动。”
萧老头眼眸弯弯:“看来我的牛肉干做的还是太成功了。”
换做别人,多少钱都不一定能见得上北极狐一面。
江晚实话实说:“要是想活命,我劝你赶紧离开这儿。”
萧老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江晚头都没带,盯着进度条,“你可以不信。”
萧老头沉默良久。
晌午的日光落在院子里,屋内格外明亮,风扇嗡嗡的响,空气多了几分燥意。
萧老头:“多久?”
江晚头都没抬,“你不是跟人约好了吗?”
前一秒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萧老头错愕半秒,转而释然,随即大笑出声。
“小晚,还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江晚懒得跟他扯,开门见山:“你跟傅武蔚是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萧老头:“这还重要吗?”
北极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过她的人。
傅武蔚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傅武蔚养大了她,但在现傅武蔚背叛她时,她杀他时依旧毫不留情。
江晚叹了口气:“我就是看在咱俩之前算是有点交情的份上,问个明白。”
“你如果希望我念旧情,得拿出点诚意来。”
萧老头跟傅武蔚还是不一样的。
萧老头手上资源不少,他也没有傅武蔚那么变。态,做不成朋友,但可以留着做买卖。
萧老头谨慎退到主会客桌,在桌底摸索了一下,不知道现了什么,镇定自若的淡定顿时敛了几分。
“你是在找这个吗?”
陆以墨懒怠地坐在江晚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枪,兴味盎然。
没等萧老头说着什么,枪口突然对准他,陆以墨手指微勾,一颗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的一声,擦着萧老头的耳朵,打在他身后的墙上。
萧老头脸色煞白:“江晚!”
陆以墨啧了声:“开枪的人是我,你吼她做什么。”
萧老头不再淡定,脸色阴晴变幻。
江晚可能不会对他开枪。
可这个男人就说不定了。
陆以墨:“她刚才问你的问题,快点回答,我没什么耐心。”
萧老头怒道:“你就这么护着她,你知道她。。。”
陆以墨冷冷掀睫,一颗子弹打断他的话,这位擦着另外一边的耳朵过去,两边对称了。
萧老头输人不输阵,一汩一汩的血液从受伤的耳朵渗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淌,他理都没理,仿佛感觉不到痛。
眼中尚未褪去的心有余悸和惊恐透露着他并非表面上这么淡定。
陆以墨表情淡淡的,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大有一副他若是再不好好回答问题,他还会再来一场的架势。
江晚:“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
她不听假话。
萧老头眉头紧皱,江晚从未用这么咄咄逼人的表情跟他说话。
萧老头不说话,江晚站起来,在萧老头家里四处转动,这里翻翻,那里弄弄。
萧老头脸色紧绷,盯着江晚的一举一动,眼神复杂。
“江晚,我们可以谈一下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