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两秒。
江晚抬手松了松骨关节,陆以墨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了两步。
“哟,这么巧呀。”一道不阴不阳的腔调传了过来。
秦鹤之脸色煞白,下意识挡在江晚前面,回过身。
陆以墨上前一步,和陆以墨相视一眼,翻了个白眼。
陆以墨笑笑,耸了耸肩。
秦鹤之刚好回头看了眼江晚,捕捉到这个小动作。
江晚和陆以墨之间似乎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刚才那一下,仿佛在心照不宣地嘲笑他。
这种认知让秦鹤之感到不舒服。
哈里森踏着铿铿的皮鞋声走过来,右手搂着裴双双,身后跟着七八个雇佣兵手下,个个人高马大,特别唬人。
秦鹤之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韩先生,这是我在国内的朋友,在这边迷路了,我先带他们出去。”
哈里森笑了声,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背后的江晚。
“江小姐,又见面了,你们这是打算去哪?”
这话显然是没把秦鹤之当回事。
秦鹤之身子僵了僵,眼中迅闪过一丝异色,随后看见哈里森旁边的裴双双,似乎猜到了什么。
自以为是的开口,“裴小姐,你跟江晚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在这里先替她跟你道个歉。”
“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
裴双双显然没搞清状况。
这几天秦鹤之跟在哈里森旁边做事,裴双双倒是看出一点门道。
即便秦鹤之家世显赫,但他在哈里森这儿依旧是要看哈里森的脸色做事。
裴双双对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份,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所以即便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可她还是如同飞蛾扑火般,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边。
现在听到秦鹤之这么说,她立马想到,秦鹤之肯定是知道他跟江晚不对付,怕哈里森帮她报仇。
要不是秦鹤之提醒,她都没想到这一茬。
“可以不计较啊,只要江晚给我好好道个歉。”裴双双顺着秦鹤之的话道。
秦鹤之面上一喜,刚准备松口气,又听到裴双双说。
“跪下道歉。”
秦鹤之的低声下气给了裴双双底气。
在裴双双的认知中,在华国,秦家和陆家都是旗鼓相当的顶级豪门。
秦鹤之在哈里森面前都能夹着尾巴做人,那陆以墨这个比秦鹤之年龄更小的男人,是不是也一样?
所以在场各位,哈里森的地位最高。
裴双双恨极了江晚,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报仇的机会。
她一脸傲踞看着江晚。
“江晚,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看在裴老师以前资助过我的份上,我不会对他的女儿怎么样,但是你确实伤害过我,所以我也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生过。”
“你欠我一个道歉。”
“只要你跪下跟我道歉,我们之前所有恩怨就一笔勾销。”
江晚眼皮都没抬,脊背微弓,姿态松散,低头在手机上点着回复消息。
陆以墨安安静静站在她旁边,看着江晚在F洲当地常用的一个聊天软件给人消息。
对面似乎就是江晚要找的那个牛肉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