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江晚找到自己的房号,进去之后,拿出笔记本,把房间里的监控设备全部黑掉。
然后进入酒店监控后台看了一会。
现雷克斯他们一行人住的地方也在17楼。
所以他们不是跟着她上来的。
雷克斯返回前台,花了点钱就买到了1o分钟之前前台的监控。
在监控里找到最清晰的一帧,截图,给傅安勋了了过去。
【寒鸦,你知道这个女的什么来历吗?】
寒鸦和北极狐是上一任幽灵集团领的左臂右膀。
北极狐的名声最大,以至于很少人会关注到寒鸦。
傅安勋以此为辱,坐上幽灵集团领的交椅之后,极少主动使用这个代号,而是直接以真名示人。
只有早期和寒鸦有来往的人还记得这个代号。
两分钟之后,江晚的手机响起,是一个加密号码。
“不是说假死吗?怎么又想到回来F洲了?这是后悔隐退了?”
傅安勋的声音温文尔雅,含着笑意,带着些许长辈跟小辈说话的亲昵。
任谁都听不出来,这是一个诡谲阴鸷的人。
江晚懒得跟他兜圈子,直接道:“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要抓秦霜?不就是为了逼我回来吗?”
傅安勋愣了愣,声音有些疑惑:“秦霜?这个是谁?”
江晚冷笑了声,“你这甩锅的坏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告诉我是你手下干的,跟你没有关系?”
江晚把手机开了免提,丢到一边,抱着笔记本窝进沙里,眉宇间散着冷意。
“我没有什么耐心,有什么招,有什么要求,一次性提出来。”
“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巴不得你永远不要回来,我怎么可能。。。。。。”
傅安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顿了顿。
这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事,但是当着江晚的面就这么承认了,傅安勋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傅安勋僵硬地找补:“别忘了你当初假死,还是我给你断后的。”
“是吗?”
江晚只是简单两个字,却让傅安勋的一颗心瞬间又吊了起来,怀疑江晚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这话问出来傅安勋就后悔了。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知道药是你下的,我也知道是你怂恿秦鹤之抓我挡枪的。”
傅安勋呼吸急促了几分,下意识解释:“不是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那个人肯定是故意的,他在挑拨离间!”
最烦这种明知道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却非不承认的人。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你们要我来F洲,我来了,你这要么把秦霜放了,要么我跟你们鱼死网破。”
傅安勋知道她说到做到,听她这么说,瞬间皱眉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听你这意思是有人绑架了你的母亲?”
江晚笑了下,“我说她是我母亲了?”
不知道这事,却知道被绑架的人是她的母亲?
傅安勋又沉默了,江晚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操作着,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幽灵集团各个位置的监控列表。
笔记本右下角闪了一下,江晚看了眼,是陆以墨的消息。
【啤酒鸭,豉汁蒸排骨,沙姜鸡,鱼香茄子煲,菠萝咕咾肉,滑蛋牛肉,黑椒牛仔骨,姜葱炒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