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的娇媚惊呼声,刹那间被封锁在结界里。
任她怎么哭,怎么闹。
哪怕把房间掀翻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
走廊,隔了一间房屋的卧室里。
谢锦瑶穿着睡衣,趴在床边,红着眼睛跟谢东阳聊天。
“哥,我见到陈嘉言了,他生病了……”
她把今天生的事,都告诉了谢东阳,说到最后声音几度哽咽。
谢东阳也没想到,事情会展成这样。
他温声安抚:“爸妈答应你救陈嘉言,就一定会救的,你不要伤心难过,爸妈最心疼你了,别让他们担忧。”
谢锦瑶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就是忍不住,陈嘉言太坏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瞒我。”
谢东阳轻笑:“他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成熟男人,身为男人的尊严与骄傲,不允许他在你面前有丝毫狼狈。如果换做是我,怕是也不想在至亲至爱面前,露出不体面的狼狈姿态,那太难堪了。”
这一刻,他理解了陈嘉言。
只是陈嘉言放手了爱人,同样也失去家人的庇护,陈家彻底放弃他了。
兄妹俩又聊了一会,手机里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谢锦瑶看了一眼时间:“大哥,你去忙吧,我跟爸妈过两天就回去。”
“好,对了,凯尔下午来电,要来看爸妈,你记得说一声。”
“知道了——”
谢锦瑶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不到十点。
她觉得凯尔要来的消息,现在去说一声也不算晚。
谢锦瑶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表情略显困惑,又敲了几下房门,力度加重了一些。
“爸妈,你们睡了吗?”
“嘭——!”
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谢锦瑶,根本听不到。
秦姝以一种示弱的姿态,半跪在地毯上,修长脖颈宛如天鹅般优美高傲。
“谢澜之,快放开!女儿来了!”
谢澜之的眸子暗了暗,这时候他怎么可能放手。
秦姝那张潋滟生辉的脸庞,仿佛驱使他继续,无法停下的大杀器,在他心尖上横行霸道的耀武扬威。
谢澜之倾身,把人完全拥入怀中,勾着秦姝的下巴索吻。
“宝贝,再等等——”
一滴滚。烫,带有温度的汗迹水珠,掉落在秦姝微睁的眼中。
她被刺得微痛,身躯下意识紧绷。
突如其来的绷紧,让谢澜之第一次说到做到。
他难得失神地盯着秦姝。
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度,这么快就结束了。
秦姝揉了揉眼睛,把人推开,抬起酸的胳膊,破除了房间的结界。
“爸妈!你们还好吗?怎么不出声?”
谢锦瑶焦急的呼唤声,从门外清晰传进来。
秦姝没好气地瞪了谢澜之一眼,不顾男人懊恼的神色,对门外喊道:“宝贝,怎么了?妈妈刚在洗澡。”
站在门外的谢锦瑶听到回应,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笑着说:“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凯尔哥哥要来了,说是来看看您跟爸爸。”
“好,我知道了,太晚了,宝贝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