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丹神,竟有龙阳之好!”
丁春秋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宋婧祎,怒喝道“宋婧祎,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宋婧祎踏虚空,冷笑道,“那你说说,你无视本峰主立下的戒律,擅闯本峰,意欲何为?”
丁春秋哑口无言。
“怎么,无话可说了?”宋婧祎冷笑道。
“按照规矩,理应当众杖责五棍,以儆效尤。不过碍于你长老身份,你要你交出手中的破阵八卦盘,保证以后再不踏入本峰半步,本峰主就放你这位二长老一马。”
丁春秋沉默了半晌,忽然拍起手掌,冷笑道“好一个请君入瓮!原来你一直在打我这八卦盘的主意!”
“是,又如何?”宋婧祎有恃无恐的轻笑道。只是这笑意,却令人遍体生寒。
丁春秋脸色阴沉,再度陷入沉默。
他确实不能将宋婧祎怎么样。
这件事情的真假对宋婧祎来说,根本不重要,她要的便是擅闯铸星峰这个把柄。
无视宫内戒律,擅闯铸星峰,这件事足以能引起哗然,导致他这些年积攒的威望全部白费,彻底失去宫内弟子的信任。
“今日这个仇,我丁春秋记下了!”
丁春秋目光阴鸷,将八卦盘含恨抛给宋婧祎,拂袖而去。
宋婧祎接过八卦盘手中,连看都未看一眼,直接收进纳戒,垂眸冷视着丁春秋离去的背影。
直到丁春秋的气息彻底从铸星峰消失,她才缓缓收回目光,然后身形微微一晃,来到“叶河”洞府前。
宋婧祎伸出纤纤玉指,手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镌纹,瞬息之间,一道与木牌中微型法阵相同气息的神纹凝结于指尖之上。
“开……”宋婧祎心中低喝,青葱指尖猛地点在木牌之上。
嗡……
木牌骤然赤芒闪烁,洞府前的光幕屏障,也迅黯淡下去。
宋婧祎听着洞府内传来的轻微鼾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缓步走入,黯淡的光幕随她莲步重焕光华。
……
铸星峰,戒律堂。
一道微风拂过,紧闭的窗户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丝缝隙。
下一瞬,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儿,从缝隙中翻窗而入。
“嘿嘿……元神小叶落重出江湖!”稳稳落地后,叶落露出一抹奸笑。
“让我看看,这戒律堂的背后,都有什么猫腻。”
叶落仰着头,四处打量着。
戒律堂作为掌管灵鹫宫刑罚之所,与他的印象中电视剧里的衙门一样,充满肃穆之气。
不过由于铸星峰内全是女子,因此全峰上下处处都萦绕着一股胭脂香,戒律堂同样也是如此。
环视一圈后,叶落也就失去了兴致,运转身法,向着后院而去。
那里,正是他趁着受伤的机会,从吕滢口中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地牢所在,专门用来惩戒那些犯了门规的弟子。
据黄璐所说,那里是宋婧祎亲手炼制,有着神纹的存在,任何人与灵魂都无法逃脱。
所以这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最有可能囚禁忘忧子灵魂的地方。
出于对戒律堂的畏惧,因此除去戒律堂的执事,灵鹫宫无人敢轻易接近此处,这也就导致戒律堂无人看守。
一路畅通无阻,元神小叶落很快便来到地牢的大门前。
可当他看到门上刻画着的阵法与神纹,一时之间却犯了难。
这名刻画阵法的七级神纹师,心思极其歹毒,所刻画的乃是一种触型阵法。
一旦有人擅自闯入或越狱,便会在通过之人灵魂内留下一股气息,在灵鹫宫心法的面前,这道气息将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