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勒咬咬牙:“他妈的,咱被那年狗给骗了。”
舒哈旺气得心肝痛,他昨天晚上才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年府,就是为了换这一千门大炮,结果连个炮影子都没瞧见。
两个人正在惧丧愤怒之时,却看见一匹快马从远处奔来,正是年羹尧下面的一个校尉。
那校尉好像跑了很久的路似的,一路狂奔至二人面前,翻身下马,冲过来拉住舒哈旺便道:“大汗,年将军给你们的大炮被策旺札布派人给劫了。”
“什么!”舒哈旺跳起来,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校尉又说:“大将军叫小的来报信,大汗赶快派人北上找策旺札布将大炮抢回来啊!”
那人说完,又翻身上马,一溜烟的跑了。
舒哈旺脑子里乱得不行,满脑子想的都是:用女儿换回来的大炮被抢了!
它被抢了!
“丕勒,集结人手,咱们去抢回来。”
“是!”
夜幕初起,草原的繁星密密点点,苍穹之下舒哈旺领着三千骑兵连夜向策旺札布的主营杀去。
这一次,一定要定个输赢。
舒哈旺不知道的是居然他之前派人袭扰的那支队伍并不是普通的商队,他也不知道当年的西北王老十四亲自带着禁军和策旺札布的兵正在等着他。
他一边疯狂地策马,马蹄踏着地面尘土飞扬,在夜色里泛起一条白色的烟雾,又慢慢消失不见。
丕勒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压抑好几年的劲。
”大汗,策旺札布那老贼胆小如鼠,他专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咱们筹备了好几年,这一次定不能再让他逃脱,定要抢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舒哈旺用力地收了收马绳,又狠起给马屁股上来了几下,马儿惊痛,打着响鼻,拼了命地往前奔。
奔袭一百多公里,前面进入丹霞地貌,月光照在丘陵之间,泛着五彩斑斓的光带,一行队伍犹入一条黑夜里在山间游动的大蛇,卷起一阵阵的灰尘。
忽闻四周山丘上就响起了锣鼓声,一时白色黄色的旗子开始飞扬,火光突然就延着山丘的高陵亮起来,将那黑色的大蛇团团围了起来。
“不好,有埋伏。”
舒哈旺猛的一勒缰绳,丕靳也停下来抬头朝四周看。
却见不远的山丘之上立着一人,见他玄色铠甲,着满人的八旗统领的护身肩甲和头盔,背后背一柄镔铁长枪,手握一柄长剑。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人的面阔如冰雕玉啄俊逸非常。
丕勒却认得:“是西北王?”
舒哈旺不认识,因为老十四在西北平叛的时候,他还在漠北牧马放羊。
“不太对,怎么这么年轻?”丕勒心里有些吃惊,觉得是西北王,但是又觉得不是。
按道理十四王爷不会这么年轻,当年老十四平西北的时候,他作为札萨克部落的兵还跟着他一起上过战场。
他知道,十四王爷很厉害,但是按道理现在应该三十五六了,怎么看上去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将。
容不得丕勒和舒哈旺细想了,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马队开始乱起来,前面突然停下来,后面停不住,尾端的队伍就显得乱糟糟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丕靳,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