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池复制生命需要基础样本,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想到拉托雷基亚入伙的原因。
既然能够随意编辑修改怪兽的基因,那他的手中,也必然有足够多的样本数据。
沙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现在已经到晚上了……”
“怎么,难道你还需要睡觉吗?”
托雷基亚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被山谷的风吹起的长发。
“猜猜看呢。”
她用手拍了下粗壮的树干,两下就爬了上去,然后站在树杈的位置对他挥了挥手,“你上来吗,托雷基亚。”
后者直接飞到了她所在的那个树杈。
她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向上攀爬,直至达到这棵树的最高点。
月亮高悬于天空之上,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繁星漫布于夜幕之上,是一道流动的银河。
沙蔓坐在树杈上,晃了晃腿。
这树杈说宽不宽,说窄不窄,正好能够容纳下两个人坐在这里,但却是紧贴到一块儿的。
这种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使得托雷基亚猛地想起了过去仅有一次的同床共枕。
好吧,其实用同床共枕这个词并不是很准确,毕竟他们也只是睡在了同一张实验台上而已。
一切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的眼中笼上了些许的阴霾。
而就在这时,沙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干脆和泰罗回光之国。”
她的眼睛恢复了黑色,平静的看着他。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很火大。
他当时为什么差点被警备队逮到?还不是因为这家伙把格里姆德给剥离了!
这个事敷衍一下揭过去就好了,她倒好,还特意说出来让他回忆一下。
“……呵呵。”
托雷基亚回了她个假笑。
要是现在在这里的是梦比优斯,他估计还能想想,什么把会让人精神混乱的格里姆德是为了他好。
但可惜了,他太清楚旁边这家伙是个什么存在了。
她当时剥离格里姆德的时候,绝对只是想要格里姆德的力量的。
为他着想?鬼才信。
“没了格里姆德的力量,我又不是直接残废了。”
“混沌粒子想要完全掌握也没有很难。”
他说道:“要是被抓回去,我首先就要被关奥特监狱里面无期徒刑。”
就像过去的贝利亚,关个上万年起步。
毕竟,他在这四千年内犯下的罪过,比起贝利亚来说也不遑多让。
至于被发配去科技局赎罪……
他不愿意。
就和对于光明与黑暗的争论一样,发明那些根本没用的发明,他早已经厌倦了。
在他看来,光之国那群人天天扯什么光明啊黑暗的,简直让人发笑。
光明也好,黑暗也罢,这个世界上,最多的是混沌啊。
好人也有坏念头和私心,坏人也偶然会干好事或者良心发现,世界是处于黑与白的灰色,争论这个到底有什么必要。
要他回光之国,那还不如让他死外头。
“没有如了你的意,被光之国抓回去,很失望?”
他看向她,放在身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紧紧盯着她看。
但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没有。”
沙蔓平静的望着他的眼睛,“你能来帮我,真是太好了,托雷基亚。”
“……”
托雷基亚被这句直球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新的阴谋?口蜜腹剑的假话?还是说又在骗他?